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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响震天，整座擂台都在剧烈颤抖。烟尘弥漫，遮挡了所有人的视线。

不死山中。

一面巨大的虚空水镜悬浮在院落上空，镜中清晰地映照出姬家擂台上的画面。那些密集的碰撞，那些飞溅的鲜血，那两个浴血奋战的少年，一切尽收眼底。

楚天骄坐在悟道古茶树下，手中捧着一杯悟道茶，目光落在水镜上。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眼中满是欣慰。

“不错。这两个孩子，都没让我失望。”

小囡囡依偎在他身边，看着水镜中那道金色的身影，眼中满是心疼。

哥哥又受伤了，但他没有倒下，他还在战斗。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骄傲。那是她的哥哥，无论转世多少次，都是那个永不认输的小石头。

“哥哥他不会输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柳神盘坐在一旁，目光也落在水镜上。她看着姬子，看着那个放弃了血脉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虚空大帝，你有一个好儿子。

她看着叶凡，看着那个浑身浴血却依旧不肯倒下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小石头，无论转世多少次，你都是那个倔强的孩子。

麒麟古皇坐在石桌旁，端着茶杯，同样看着水镜。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眼中满是感慨。

“这两个小子，打得真不错。道宫境就能打出这种威势，等他们到了四极、化龙，还得了？”

他顿了顿，看向楚天骄。“你觉得谁会赢？”

楚天骄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不知道。也不重要。”

他看着水镜中那两个浑身浴血却依旧不肯倒下的少年，眼中满是欣慰。“他们都赢了。赢了自己。”

不死山中，所有人都看着水镜中的画面，看着那两个少年的战斗。

…………

擂台上，两道身影再次碰撞在一起。

叶凡的拳头裹挟着金色的拳芒，如同一轮小太阳，狠狠砸向姬子。姬子没有闪避，一掌迎上，掌印中带着虚空的深邃与真实的力量。

“轰——！”

巨响声中，两人同时后退。叶凡的双脚在擂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痕迹，姬子的身形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落地。两人都喘着粗气，浑身浴血，但眼中的战意没有丝毫减弱。

叶凡看着对面的姬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放弃了大帝血脉的少年，比他想象的要强大得多。不只是力量上的强大，更是意志上的强大。

姬子同样看着叶凡。

他的嘴角溢血，他的手掌在颤抖，但他的眼中满是兴奋。

他没想到，刚刚出世，遇到的第一个天骄就如此强大。

荒古圣体，果然名不虚传。但他心中清楚，强大的从来不是体质，而是使用体质的人。父亲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在这一刻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久远到他自己都以为已经忘记，却原来一直刻在灵魂深处。

他还很小，小到只能仰头看着父亲。虚空大帝坐在他面前，面容疲惫，眼中却满是慈爱。那是父亲少有的闲暇时光，不用去征战，不用去流血，只是静静地陪着他。

“孩子，未来你要走的路，和父亲不一样。”虚空大帝的声音低沉而温和，“父亲当年没有选择，只能走祖上留下的路。但你不同，你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