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而此刻，虚空镜的激动，让他确认了一件事——

眼前这个人，就是始祖的师父。

就是那位让姬家世代铭记的恩人。

小石头转过身，看向姬虚空。

他的目光在姬虚空身上停留片刻，然后脸上露出笑容。

那笑容，和当年在青石镇时一模一样。

温暖，纯粹，带着一丝憨厚。

“后生可畏啊。”

他开口，声音温和。

“后生可畏啊。”

他连连称赞，眼中的欣慰几乎要溢出来。

“一千年证道，虚空镜认主，巡视禁区震慑群雄……你做得很好，比我当年好多了。”

姬虚空连忙低头。

“先祖过誉了。晚辈只是……”

“不用自谦。”小石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我见过太多人，知道什么人值得夸，什么人不值得。你值得。”

姬虚空沉默片刻，没有再说什么。

小石头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叹息。

“你知道吗？”他开口，声音变得有些轻，“当年老师把禁区的至尊都清理干净了，一个不剩。柳神前辈出手，三千神国展开，那些至尊连逃的机会都没有，全部被镇杀。”

“那时候我想，这下好了，没有了至尊，这人间总算能太平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向太初古矿的方向。

“然后老师带着妹妹进了仙域。我被封印在仙源中，一睡就是五十万年。”

“等我醒来的时候……”

他指向太初古矿和其它禁区。

“那里，又满了。”

姬虚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太初古矿和其它禁区深处，三十七块仙源静静矗立，三十七道至尊气息隐隐散发。

他沉默了。

小石头继续说道：“我一开始也想不明白，这些至尊是从哪里来的。后来我感应了一下他们修炼的功法……”

他看向姬虚空。

“你应该也猜到了。”

姬虚空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低沉。

“混元天经。”

“没错。”小石头轻声道，“混元天经。老师留下的功法。”

他深吸一口气。

“老师当年创出这部功法，本意是给那些天赋不好的人一条活路。让那些被认定为废体的人，也有机会踏上修行之路。让那些在底层挣扎的人，也有机会改变命运。”

“可结果呢？”

他指向太初古矿。

“结果就是那些修炼混元天经的人，证道成帝，然后晚年怕死，自斩一刀，遁入禁区。他们成了新的至尊，成了新的祸害。”

“我低估了人心。”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低估了那些想要长生的执念。”

姬虚空听着，没有说话。

他从小听着祖训长大，知道“守护苍生”四个字的分量。可此刻听着小石头的话，他才真正明白，这四个字背后，有多少无奈，多少叹息。

小石头沉默片刻，然后抬起头，看向姬虚空。

“作为老师的弟子，我有责任替老师处理这些事。”

他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决绝。

“我要回收所有混元天经。”

“同时，我也会拉上一些至尊，为后人扫清一些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