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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药,按每人五发箭矢、火铳手十发铅弹分配,剩下的集中到两艘船上,作为最后的火力。
“陛下。”
黄蜚最后一次劝谏:“此去凶险,不如让臣率舰先行探路,陛下留在此地,等臣消息...”
“不必。”
朱友俭已经换上那身黄金甲。
“朕说了,与将士同生共死,岂能留在此处苟且!”
“传令全军,登船!”
“起锚!”
镇海号率先驶出水湾。
乘风号、破浪号、宝船号紧随其后。
四艘伤痕累累的战船,排成一字纵队,朝着西方,朝着山海关方向,全速驶去。
海面上,风平浪静。
风暴过后的渤海,一片死寂。
“瞭望哨,眼睛放亮!”
黄蜚站在镇海号船头,低吼。
所有能上桅杆的士卒都上去了,举着简陋的望远镜,警惕地扫视海面。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一切平安,没有遇到敌船。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色渐浓。
四艘船熄了所有灯火,只在桅杆顶挂了一盏极暗的绿灯,这是夜航时区分敌我的标识。
海面漆黑一片,只有星光和偶尔跃出水面的鱼带起的磷光。
子时前后。
瞭望哨突然压低声音:“左前方!有船影!”
所有人瞬间绷紧。
黄蜚冲到左舷,眯眼望去。
约两里外,三个模糊的黑影正在海面上缓缓移动。
是汉军旗的巡逻船。
一队三艘,船不大,但速度快,适合巡逻。
“怎么办?”李猛握紧刀柄问道。
朱友俭盯着那三艘船。
它们在巡逻,但航速不快,显然没有发现这边。
如果绕开,或许能避开。
但绕行会耽误时间,而且可能撞上别的巡逻队。
“撞过去。”
朱友俭吐出三个字。
黄蜚一愣:“陛下,我们的船...”
“镇海号三千料,它们最多八百料。”
“撞沉它们,不停船,不纠缠。”
“明白!”
黄蜚转身,嘶吼:“舵手!左舷二十度,全速!”
“炮手准备!右舷佛朗机,装填散弹!”
“接舷组,准备砍钩锁!”
命令迅速传达。
镇海号悄然转向,朝着那三艘巡逻船直冲过去。
距离迅速拉近。
一里。
半里。
一百步!
巡逻船终于发现不对。
船头挂起警报的灯笼,有人影在甲板上奔跑。
但晚了。
镇海号庞大的船身已经冲到眼前。
“右舷,放!”
“轰轰轰!”
三门佛朗机炮几乎零距离开火。
散弹如同铁雨,泼洒在最近那艘巡逻船的甲板上。
惨叫声响起。
“砰!!!”
镇海号的船头狠狠撞上巡逻船左舷。
八百料的小船在三千料的福船面前,像玩具一样被撞得侧翻,船体破裂,海水疯狂涌入。
另外两艘巡逻船惊慌失措,试图转向逃跑。
乘风号、破浪号从两侧包抄上来,火铳齐射。
“砰砰砰~~~”
铅弹在夜色中划过一道道火光。
一艘巡逻船被打得桅杆折断,失去动力。
另一艘仓惶逃窜,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黑暗中。
战斗开始到结束,不到一盏茶时间。
三艘巡逻船,一沉一伤一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