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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长矛如同毒龙出洞,接连挑飞两名试图阻拦的敌骑。
刘信见状,也知避无可避,挥刀迎上。
“铛!”
刀矛相交,迸出火星。
刘信膂力不弱,但高杰更是沙场悍将,交手不过两合,高杰卖个破绽,引得刘信一刀劈空,身形前倾。
电光石火间,高杰的长矛已如闪电般回刺,精准地穿透刘信胸甲缝隙,深入肺腑!
刘信身体猛地一僵,手中大刀当啷落地,不敢置信地低头看了看透胸而出的矛尖,又看了看高杰冰冷的脸,随即被长矛上的巨力挑离马背,重重摔落尘埃,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
主将阵亡,剩余的亲信骑兵瞬间崩溃,四散逃入周边的黑夜。
刘信大营的士卒本就抵抗意志薄弱,听闻主将已死,突围骑兵覆灭,再看到黄得功所部已破营门杀入,顿时再无战心,纷纷跪地请降。
与此同时,曹州城头。
守军惊恐地望着城外两处大营接连火起,杀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越来越清晰。
先是东面中军大营火光最盛,继而南面也陷入混乱,最后连西面也传来了绝望的喊杀和投降的哀告。
“大帅被擒了!”
“刘信将军死了!”
“朝廷天兵杀过来了!”
......
各种骇人的消息在城头守军中飞速传播,引发阵阵恐慌的骚动。
当看到明军开始整顿队伍,黑压压地朝着城墙方向压迫而来时,最后一点凭借城墙固守的侥幸也烟消云散。
带队的低级军官面面相觑,终于,有人哑着嗓子说:“要不咱们开城门吧。”
“陛下说了,只诛首恶,降者不究。”
天明时分,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
曹州那并不算高大的西门,在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中,被从内缓缓推开。
城中残存的守军丢下兵器,垂首鱼贯而出,在城门外空地上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
战后的清晨,硝烟未散,血迹犹湿。
刘之基被五花大绑,押至曹州城门前。
朱友俭当众宣布其依附叛逆、割据地方、残害百姓等罪状,处以极刑。
其首级悬于城门示众。
此战,刘之基部主力被歼,收降卒七千余人。
这些降卒被打散编制,暂时编入辅兵营,负责修筑工事、转运粮草,以观后效。
查抄刘之基及亲信将领府邸、仓库,所得惊人。
现银三十万两,黄金五千两,珠宝古玩不计其数,粮仓存粮五万石,另有盐引、商铺、田产地契等大量资产。
粗估总值超过八十万两。
朱友俭下令:金银珠宝、浮财装箱,充作军资。
部分粮食就地平价发卖,稳定曹州民生。
田产商铺则登记造册,或分与贫民耕种,或收归官营。
城西门之外,七千余降卒惴惴不安地跪伏于地。
朱友俭骑马缓行检阅:“尔等昔为大明子民,多是被胁从,被蒙蔽,或为生计所迫。”
“朝廷法外施恩,予尔等改过之机。”
“今编入辅兵,筑路修城,运粮输物,乃戴罪立功。”
“待山东平定,愿归田者,官府授田;愿继续效力军中者,经考校合格,可补入正兵营,论功行赏,一视同仁!”
话音落下,降卒高悬的心的瞬间放下,紧接着一阵混杂着哭喊的谢恩声浪传来。
“谢陛下天恩!”
“陛下万岁!”
“愿为陛下效死!”
......
声浪澎湃,回荡在曹州城下。
朱友俭勒马转身,目光投向东方遥远的天际。
济南已定,曹州已平。
山东腹地,大致廓清。
接下来,是该彻底掌控那处面向浩瀚大洋的咽喉要地,也是未来帝国水师龙腾之基——登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