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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菘蓝这会大气都不敢喘,现在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
她也没想到收买一个产婆就惹出这么大的麻烦,那姓温的果然是来克她的。
先是把把那畜生送回来,跟他们争夺财产。
齐文徽也知道现在他要倒下,齐家的支柱就倒了,他也没想到陈家会这么快,下手这么狠。
眼下只能硬着头皮处理。
根据他这些年的经验,只送东西威吓,没有取人性命,应该是警告。
“这东西处理了,要干净不留下任何线索。”
就算有人查找不出证据,他们也不敢明着来。
齐富春还想使唤人,被齐文徽瞪了一眼:“你亲自去。”
这种掉脑袋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还想假以人手,之前就是因为做事不干净被追上门。
四个人蹲在客厅了一晚上。
早晨齐望州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拎着吃的,牵着追风,看着客厅里蔫头耷脑的四个人。
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爷爷~”
“爷爷今天起的好早,我在来的路上买了点包子,这家包子特味道特别好。”
齐文徽看孙子来,也提不起劲来。
“先放那吧,爷爷一会吃,州大清早跑回来,可是有什么事?”
生怕孙子再出什么让他头疼的事情。
“没事,我姐这不是快生孩子,我怕追风误伤到姐姐,就牵出来遛遛。”
楚竹茹嘴角抽抽,这遛狗的距离可真远。
齐望州像是没看到几人脸上的愁云,也没看到他们的狼狈,转头挨个打招呼,打完招呼问道。
“二伯,来这么早,可是有什么事吗?”
齐富春有气无力,他们刚处理完那两颗头,又累又害怕,老头子还了不能让子知道这件事。
他这会还不平静,也没空搭理这子。
“你姑要走,我们来送送。”
齐望州一脸惊讶:“这么快,姑不在住几天了?这不是马上就能签合同,高兴的事大家要一起庆祝。”
齐菘蓝脸色难看,她当然想留下来分一杯羹。
如今命都不保,对比之下她更惜命,等过了风声再。
齐富春脑门嗡嗡的疼,这子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齐文徽强撑着精神对齐望州:“望州,没事就早点回你姐那边去,你姐生了孩子记得通知我一声。”
“爷爷给你姐送个大红封。”
齐望州点头:“爷爷我知道了,我一会就回去,我这不是想你,回来看看你。”
“爷爷的乖孙。”齐文徽又趁机问一下温至夏那边的情况。
齐望州一一回答:“爷爷我上楼拿了书之后就走,过两天再回来看你。”
齐望州去楼上随便装了两本书下楼,扫了眼客厅往外走,曾方海也是一脸疲惫。
“曾叔,家里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我看爷爷好像没什么精神。”
曾方海想也不敢,只是叹了一口气:“这不你姑闹着要走,你爷爷大概舍不得。”
齐望州心中嗤笑,瞒着他呗,“曾叔,姑什么时候走?”
提到这个,曾方海就头疼:“还没定下来,原定是晚上的船票,嫌太晚,正吵着要机票,机票哪是那么容易弄到的。”
齐望州嗯了一声,没问太多,问的越多暴露的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