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还真是巧呀,这样子一来学生就放心了。”秦墨深笑着说。
跟着镖队走人多势众肯定比单独请几个镖师要安全许多,也要省去一小半的银子。
崔修远十日前已经把宅子给卖了出去,待到他离开时把钥匙交给牙行就行。
到时候牙行自会把钥匙交给新住户。
老两口虽说来到双岩县十五六年,家什没置办多少件,只一马车的书籍跟一马车的衣服箱笼跟舍不得丢下的杂物,出行只需四辆马车,其余家具什么的都折算银子留给买家。
今儿要是还等不到秦墨深,用过午食后,书房里的书就开始打包,等到明早会让崔皓带着书信跟留给秦墨深那一摞子的试题送去青山村。
幸好,秦墨深来了。
趁此空隙,秦墨深这才有机会把从墨香书肆淘来的那幅字画拿给先生看。
崔修远缓缓打开字画,不由眼神一亮说道:“明远,你从哪里淘来房永年的画作?唉,只可惜此人还未怎么出名,就被牵连一起大案中,被抄家流放死在流放途中。”
崔修远语气满是惋惜,唉,可惜一个文采斐然的大才,还未等到绽放光芒就陨落了。
秦墨深听到先生感叹,知道这幅画还真是送对了,原来先生也知道此画作者的来历,看样子还蛮欣赏此人的画作。
师徒俩只顾畅谈,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秦墨深不经意瞟了眼书房一隅的沙漏差不多接近未时。
难怪自己肚子饿了。
崔修远也注意到秦墨深的眼神,他也看了眼沙漏,随即朗声笑道:“哈哈,没想到都过了午时,难怪为师觉得饿了。走,去餐厅吃饭去,看看你师娘今儿做了什么好菜。”说完,率先走出书房,师徒二人往餐厅走去。
刚进餐厅抬首就见对着他笑吟吟的师娘崔老夫人,老夫人今岁五十有八,梳着整齐浓厚的抛家髻,披一袭褐色如意绒绣罩衣,修着精细的一字眉,保养得宜。虽然看上去体态宽阔,却并无累赘感,端得是一副沉稳温和气派。
“学生见过师娘,师娘身体可好?”秦墨深上前一步,对着老夫人躬身见礼道。
崔老夫人笑得见牙不见眼,连声道:“好好好,老身身体好着呢。”随后关心道:“肚子饿了吧,快进来洗手用餐。”
跟着瞪了崔修远一眼道:“看看你,只顾着唠叨,饭都不晓得吃,你不饿,阿深不饿吗?”
随后对着秦墨深感慨道:“老身一晃好多年没吃柿子饼了,阿深今儿送过来的柿子饼跟从前娘家送过来的大差不差,口感软糯甜润,外层覆盖的糖霜也是细腻绵密。这入口即化的柿子饼,是老身尝过最好吃的。”
秦墨深在家也尝了一块柿子饼,不知道是柿子的缘故还是好久未吃,只觉得柿子饼果肉柔软中略带嚼劲,果胶质的黏糯感在舌尖散开,甜而不齁,还透着柿子特有的果香。
特别是咬到果核附近时,肉质稍稍紧,带着一丝自然的纤维感,整体甜香浓郁,软硬适中,吃起来是满口生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