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碣村外围,一棵足有两个水缸大小的银杏树顶,有个仙风道骨的道士,脚下踩著手臂粗的树枝。
那道士轻轻挽手中拂尘,鬢髮隨风飘起,树叶沙沙作响,树枝摇摆,枯黄的银杏树叶飘落。
然而,那道士却纹丝不动站在树枝上,挺拔如松,任尔东西南北风,看上去似有陆地神仙之姿。
“奇怪,真奇怪!”
那道士掐指一算,面露不解,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道袍猎猎,却是得不到一个答案。
看来自己学艺不精!
……
官兵大营。
“大人,有个道士站在村外的银杏树顶上,要不要用床弩给他射下来”
刚洗漱完走出来的李行舟一愣,树顶站著个道士
他走出帐篷,往村外那棵標誌性的银杏树看去。
却见一个人影站在树顶,腾挪间似蜻蜓点水般下树,几次腾挪后,道人身影消失在视野中。
李行舟不由咋舌,他知道是谁,入云龙公孙胜。
“完了,道士跑了!”旁边的二愣子傻眼道。
李行舟瞥了他一眼:“不用管,去告诉祝彪,准备拔营。”
二楞子回过神来:“好……是,大人。”
李行舟摇摇头,走回帐篷,他已经让武松试过公孙胜,对方不会五雷正法,不会呼风唤雨,只是一个武艺比较高,会些奇门遁甲的道士而已。
换了身乾净的衣袍后,走出帐篷,抬头看了看彩虹,李行舟心情完全不一样,对即將的京师之行充满信心。
这时候,呼延灼、韩滔和彭玘行色匆匆的走了过来。
“李大人,你为何忽然撤军”呼延灼脸色有些不好看。
李行舟看著他:“呼延將军,不瞒你,本官阵前一弩射死了梁山贼首晁盖,现在准备去东京汴梁城。”
呼延灼瞳孔陡然一缩,呆愣地看著李行舟,脸上全是不解,一个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突然告诉他,一弩射死了梁山贼首晁盖
简直不可置信!
韩滔张大嘴巴,满脸震惊,抬手拍了拍自己脸颊,感觉到火辣辣痛,他才接受这个难以相信的事实。
彭玘砸吧砸吧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
因为他知道,李行舟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李行舟亲自一弩射死梁山贼首晁盖,但是有一点可以確定,那就是梁山贼首晁盖已经身死。
呼延灼回过神来:“李大人,当真没有开玩笑”
李行舟笑了笑:“当然没有开玩笑,呼延將军要不要隨本官一起撤走”
呼延灼吞咽一口口水,无奈一嘆:
“我立了军令状,不踏平梁山,不能撤军……”
听到这话,李行舟微微蹙眉,但还是拍了拍呼延灼臂膀:
“呼延將军有军令状在身,本官也不好强求,此次本官去东京,定会亲自替呼延將军请功,如果呼延將军將来遇见困难,可去鄆州找本官,本官或许能帮上些忙,哎,梁山贼寇狡猾,呼延將军务必小心。”
虽然呼延灼此次行军犯了些军事错误,但不可否认呼延灼是一名出色的將领,本事和能力毋庸置疑。
说这话也是为了示好。
说不定哪一天呼延灼就自动上门。
呼延灼自然听出言外之意,於是微笑著拱手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