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马兵一分为二,前军一千五,后军一千五,中军没有马兵拱卫,认为梁山贼寇不敢贸然袭击中军。
却没料到李行舟的第一营刚出中军,梁山马兵立刻袭击。
见呼延灼脸色变化,李行舟眼睛一眯,不客气道:
“呼延將军,你想说是本官的问题吗本官好奇,你为何不抽出部分马兵来拱卫中军两侧有马兵拱卫,梁山贼寇还敢袭击吗这是你犯的军事错误,不是本官犯的军事错误。”
呼延灼沉默了。
因为他真犯了这个军事错误。
不过,说来也奇怪,梁山贼寇盯著大军半天不动手。
为何李行舟第一营刚出中军就动手了
呼延灼满脑子疑惑,但还是第一时间放低姿態承认:
“李大人教训的是。”
见呼延灼態度诚恳,自己也没有太大的损失,李行舟脸色缓和些许,对著呼延灼轻轻一嘆:
“呼延將军,接下来切勿再大意,本官跟过来是给你镇场,看你马踏梁山,而不是看梁山马踏你。”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韩滔和彭玘:
“本官已向朝廷报功,这次本官损失了人和马,这头功……”
彭玘急忙上前,与呼延灼並立,对著李行舟拱手:
“这头功自然是李大人的,李大人的第一营挡住梁山贼寇的袭扰,这头功不管怎么算……都应该是李大人的。”
呼延灼和韩滔不约而同看向彭玘,几乎同时皱起眉头。
明眼人都知道,收割梁山马兵的是呼延灼的铁环马。
李行舟的第一营什么都没做,只是立了一个拒马阵。
当然,两人就算心知肚明,也不能表现出任何不满。
因为军事错误是呼延灼犯的。
其次,这时候表现出不满,一定会得罪李行舟,而得罪一位进士出身,又背景滔天的知州。
那绝对是傻子行为。
显然韩滔和呼延灼不是傻子。
见三人態度一致,李行舟脸上难得浮现出笑容。
毕竟他承担了潜在风险,得到丰厚的回报是应该的。
他对著彭玘笑了笑。
“还是彭將军明事理。”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次袭击,但连环马消灭的梁山贼寇,却是实打实的功劳,而功劳划分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难题。
好在李行舟一锤定音。
隨后呼延灼、韩滔、彭玘告辞离开。
也就在这时,杨志浑身是血的回来,他跳下马背,来到李行舟面前,单膝下跪,脑袋低垂。
“恩相,属下有罪。”
有罪
李行舟一愣,脱口而问:
“你有什么罪”
杨志沉吟了一下:“属下让梁山贼寇衝垮了輜重队,死了人,跑了马,没能完成恩相交代的任务。”
李行舟想了想,似乎不能怪杨志,梁山贼寇突然拐弯袭击輜重队,换作任何一个人也反应不过来。
“起来吧,不怪你,从现在开始你和祝彪扎营,设防,挖壕沟……哨骑派往周边打探情况。”
他已经信不过呼延灼,原本听见呼延灼是名將呼延赞之后,对其能力信任有加。
现在看来。
还特么不如自己行军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