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看著她,心里暗暗佩服。
这个女人,果然精明。
她不是来求收留的,是来求职的。
她不说自己多可怜,不说自己多需要保护,只说自己的本事,说自己能为他做什么。
这是聪明人的做法。
“你想在我麾下做什么”
苏婉道:“民女想做什么,全凭陆帅安排。管帐、管仓、管商路,民女都能做。”
她顿了顿,“民女只有一个要求。”
陆长生道:“什么要求”
苏婉道:“民女想留在陆帅身边。”
这句话,说得直白。
陆长生看著她,心里明白了。
她不是来当幕僚的,是来当女人的。
苏渺渺站在旁边,看看陆长生,又看看苏婉,开口:“长生,我姐姐是真的想跟著你。”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你就收了她吧。”
陆长生沉默。
他看著苏婉,苏婉也看著他。
她的眼神很平静,没有羞涩,没有忐忑,只有一种篤定。
像谈一桩生意,她拿出了自己的筹码,现在等对方开价。
陆长生忽然笑了:“好。”
苏婉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笑意很淡,一闪而过。
她弯腰,行礼:“多谢陆帅。”
然后她直起身,走到陆长生面前。
她伸手,解开自己的衣带。
动作很自然,没有半分扭捏。
淡青色的长裙滑落,堆在脚边。
苏婉穿著一件白色的中衣,站在烛火里。
陆长生看著她,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她的身材,比穿著衣服时看起来更好。
肩宽腰细,曲线流畅。胸前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
双腿修长笔直,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
皮肤不是苏渺渺那种瓷白,而是带著一点小麦色,是常年在外面奔走晒出来的。
但光滑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她伸手,解开中衣。
衣服滑落,露出里面的身体。
陆长生看著她,心里微微一动。
她的身上,有几道浅浅的疤痕。一道在肩膀上,一道在手臂上,还有一道在小腹上。
那是刀疤。
苏渺渺说过,她姐姐在江南经营绸缎庄,遇到过劫匪,也遇到过竞爭对手雇的流氓。
她都是自己扛过来的。
这些疤痕,就是证据。
苏婉看著陆长生:“陆帅,民女不漂亮,身上还有疤。
但民女能干,能帮陆帅管好钱粮,能帮陆帅做生意。”
“民女只求陆帅一件事。”
陆长生道:“什么事”
苏婉道:“別把民女当花瓶。”
她顿了顿,“民女不想只当陆帅的女人,民女想当陆帅的人。”
这句话,说得坦荡。
陆长生看著她,心里涌起一股敬意。
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
苏婉靠在他怀里,身体微微僵硬。
她不怕,但紧张。
陆长生低头,看著她。
他开口:“你身上这些疤,怎么回事”
苏婉道:“做生意的时候留下的。”
她顿了顿,“第一次是十八岁那年,绸缎庄刚开张,遇到劫匪。我挡在柜檯上,被砍了一刀。”
“第二次是二十岁那年,竞爭对手雇流氓来砸店。我带著伙计跟他们打,被砍了两刀。”
“第三次是二十二岁那年,官府的人来收帐,我不给,他们动了刀。”
她说著,语气很平静,像在说別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