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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盆鸡国,海上保安厅总部,通讯室里一片死寂。
无线电波里传来的最后一段通讯录音已经被反覆播放了十几遍。
第三巡逻舰的舰长,一位在海上服役二十六年的老海佐,声音颤抖,语无伦次地报告:“有光,从天上……它们在切割,船在碎裂……所有人都……”话音未落,便是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隨后是长达三十秒的死寂,再之后,通讯彻底中断,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三艘舰艇,三组信號,在同一片海域,几乎同一时刻,全部消失。
一个年轻的技术员摘下耳机,转过头,脸色苍白。
通讯室的主管站在他身后,双手撑著桌沿,盯著屏幕上那三个灰掉的信號標识,一动不动地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了。那头没有问“餵”,也没有问“什么事”,只是在等。主管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三艘巡逻舰,在钓鱼岛以西海域,同时失去联繫。最后收到的通讯……不正常。”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掛断了。
这个消息迅速在脚盆鸡各部门扩散开来。
海上保安厅、防卫省、外务省、內閤府,一个接一个的电话被打响,一个接一个的会议被召集。
两个小时后,脚盆鸡国外务省大楼的一间会议厅里,灯全亮著。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西装、领带、胸前的徽章,所有人的脸色都一样阴沉。
防卫省的幕僚长站在投影幕前,手里握著一根雷射笔,红点在卫星地图上缓缓移动。
“这是三艘巡逻舰最后已知的位置——钓鱼岛以西约十二海里。该海域主权归属存在爭议。三艘舰艇当时正在执行常规巡航任务,驱离两艘非法作业的龙国渔船。这是最后一次通讯前五分钟的卫星图像。”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上切换出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
海面上,三艘灰白色的舰艇呈扇形散开,两艘深色的渔船並排停泊在前方。
图像很模糊,看不出更多细节。
但所有人都看见了,在图像的左上角,靠近云层的位置,有一个很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光点。
“这是什么”
坐在长桌中间的一个老人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
他是防卫大臣,六十七岁,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不到八个月,但已经处理过四次龙国渔船进入爭议海域的事件——每一次都是用喇叭、用水炮、用舰艇的船头去挤、去撞、去驱离。
从来没有哪一次,自己的舰艇会消失。
幕僚长的手指在雷射笔上按了一下,光点在那个小小的光斑上转了一圈。
“卫星图像解析度不够,无法確认具体是什么。但根据雷达数据和最后一段通讯的內容,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是一种……新型无人机。”
会议厅里安静了几秒。
有人低声咳嗽了一下,有人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防卫大臣没有说话,摘下眼镜,慢慢地擦著镜片,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用这段时间来思考。
镜片擦完了,他把眼镜重新戴上,抬起头,说了一句:“联繫龙国方面。要求他们交出那两艘渔船,以及事发时在该海域的那艘白色游艇。所有相关人员,必须到脚盆鸡接受调查。”
外务省的次官皱了皱眉,往前探了探身子:“没有確凿证据,直接要求交人,国际舆论上恐怕——”
“不需要证据。”
防卫大臣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很强硬,“三艘巡逻舰,一百二十七个自卫队和海上保安厅的官兵,在我们的海域,被龙国人击沉了。这不是法律问题,这是主权问题。”
他说完,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没有再看任何人,转身走出了会议厅。
门在他身后关上。
没过多久,脚盆鸡国外务省对龙国驻脚盆鸡大使馆发出正式外交照会。
措辞严厉,语气强硬,用了
“严重抗议”
“必须配合”
“不得擅自离开”之类的字眼。
照会末尾,用加粗的字体写著:“若上述船只及相关人员拒绝配合调查,脚盆鸡国將保留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的权利。”
与此同时,防卫省下令:海上自卫队第四护卫队群,搭载反舰飞弹,从基地紧急出航,驶往钓鱼岛方向。
舰队的指挥官在出发前接到的命令只有一句话:“拦截所有试图离开该海域的船只。如有反抗,允许使用武力。”
基地的码头上,两艘驱逐舰的发动机同时启动,低沉的轰鸣声传出去很远。
水兵们跑上甲板,解开缆绳,铁链哗啦啦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