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雅躺在秦宇鹤的身下,虽然脑子被他强悍猛烈的雄性荷尔蒙衝击到理智崩塌,但她还是觉察到了秦宇鹤的情绪变化。
她是一个敏感的人。
在童年时期,她有著和秦宇鹤相似的经歷。
妈妈死后第二天,宋宣礼就把李翠柔和张莹莹领回家,从此她就没有家了。
房子还是那套房子,没有了妈妈,那套房子就再也不能称作家。
它被李翠柔和张莹莹母女占据,她臥室里的东西被扔出来,她从小住到大的房间,成了张莹莹的臥室。
她被撵到了佣人房住。
她怀揣著希望,向爸爸宋宣礼求助。
宋宣礼对她说:“住哪儿不是住,莹莹从此以后就是你妹妹了,你当姐姐的让著妹妹怎么了,这不是应该的吗。”
希望变成绝望。
在一开始受欺负的时候,宋宣礼没有为她出头,他对她隨意轻慢的態度,让別人看出她背后无人撑腰,孤身可欺,从此以后,这成了她噩梦的开始。
李翠柔和张莹莹开始明里暗里的贬低她、辱骂她、陷害她。
宋馨雅的童年下了一场雨,一场从来没有停过的雨。
小时候的经歷,让宋馨雅拥有敏感的情绪感知力。
小小的她经常会陷入自我怀疑,爸爸不喜欢她,家里的人都不喜欢她,是不是因为她不够好是不是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令人討厌的人
现在,宋馨雅在秦宇鹤眼睛里,看到了那种不確定和自我怀疑,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她双手捧著他的脸,告诉他,也在告诉小时候的自己:“不要陷入自我怀疑的情绪,更不要站在別人的角度否定自己,要永远记得,你值得被所有人喜欢,如果別人不喜欢你,都是別人的错!”
秦宇鹤笑了笑,问说:“宋馨雅,你有错吗”
宋馨雅:“没有。”
如果別人不喜欢你,都是別人的错,那么就是——
没错=喜欢。
不討厌不等於喜欢,喜欢一定不討厌。
知道她不討厌他,他的心情就已经明媚了起来。
秦宇鹤低头亲吻了一下宋馨雅的嘴唇。
他问她:“明天有什么计划吗”
宋馨雅:“没有。”
秦宇鹤:“我帮你计划了。”
宋馨雅:“什么计划”
秦宇鹤:“我们在床上过。”
她伸著柔白的手捶他,反被他握住。
他拿起放在旁边的黑色领带,蒙住她的双眼。
视觉被剥夺,嗅觉、听觉、触觉、味觉,被无限放大。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美妙无比。
他舔著风月,说著荤话。
他眼馋她玉白的双腿,心醉她酥软的起伏,沉溺她妖嬈的细腰。
他用力,狠狠的。
此刻的他撕去禁慾的外表,把斯文踩烂,把清高碾碎。
他要她,一次又一次。
他是虔诚的信徒,肉身是他的佛堂,而她——
是他信奉的圣经。
他翻读她这本圣经,手指抚摸,牙齿啃咬,嘴唇亲吻,舌头吸吮。
他在圣经上留下一片又一片的痕跡,將圣经里的空白全部填满。
这时候的他,一半禽兽,一半神明。
他疯,他烈,他凶猛的驰骋。
宋馨雅被他拖进深欲漩涡,与他共赴沉沦。
她眼尾烧的通红。
她双手紧紧搂著他的背。
她指尖嵌进他后背的皮肉。
她將他冷白的后背划出一道道血痕。
她身体里的每一寸神经都颤的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