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京·DW酒店顶层套房。
西门九枭坐在沙发上,后背纵横交错的几条红痕触目惊心,是戒尺留下的。
蒋旗南手里捏着药膏,皱着眉头往伤口上抹。
“你爸下手也太狠了,这都肿了……”蒋旗南嘀咕着,手上没注意力道重了些。
西门九枭闷哼一声。
蒋旗南赶紧收力,“我轻点我轻点,你忍忍。”
“嗯。”
“枭哥,要不你还是听你爸妈的,去趟丹麦给虞南嫣好好道个歉。”蒋旗南一边小心翼翼地涂药,一边偷眼看他,“实在不行我陪你去一趟。”
“先不去,按我说的做,我和简时月结婚的消息继续往外传,声势越大越好。”
蒋旗南手一顿,把药膏往旁边一放,语气里带了点无奈:“还传?你都被打成这样了,要不你这次听我们一回。”
“我说了先不去。”
蒋旗南到底没再说下去。他以为西门青阳和宋羽英回来干预此事,西门九枭能转变些想法,能老老实实订机票去丹麦找虞南嫣。
结果人家转头就在DW酒店开了间套房,要在这儿住一个星期,等一个星期以后和简时月的婚礼。
他还是想赌那一把。
蒋旗南把纱布贴上,看着西门九枭的后背叹了口气。
“枭哥,你就这么笃定她会来?”
“嗯。”
“那我没话说了。”
套房里安静了下来。
忍了半天,蒋旗南还是没忍住:“不是,那要是她真就没回来呢?”
“没回来再说。”
蒋旗南:......
蒋旗南看着他那副样子,忽然有点心疼虞南嫣,也有点心疼这个倔驴一样的兄弟。
“得,你好好养伤吧,我去找老夏他们了。我让人把消息再放一轮,保证铺天盖地,虞南嫣想看不见都难。
不过......枭哥,你爸要是查出来是我放的消息,你得帮我兜着点。我可不想跟你一样跪祠堂。”
“怕什么,你又不是西门家的人,跪不着你。”
“不跪你家祠堂,我得跪我家祠堂啊,你爸一个电话打到蒋家,我不死也半残啊。”
“你到底走不走?”
“走走走。”
蒋旗南刚走没五分钟,西门九枭的手机就响了。
他瞥了一眼屏幕——简时月。
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枭哥哥……叔叔来集团了……他、他二话不说直接把我辞退了……
他还开全体职工大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集团不需要靠不正当关系上位的人,说我……说我配不上这个职位……
枭哥哥,我在九州集团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枭哥哥你帮我说句话好不好。”
西门九枭沉默了很久,他爸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要快,昨晚才说要接手集团,今天就动手了,连一晚上都没耽搁。
“枭哥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简时月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