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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父亲当年,留下了什么东西,藏在了某个地方呢?
李蕴的手微微发抖。
“喂,是我,李蕴。”
韩茹雪的声音有些惊讶。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想问您一件事。”
“你说。”
“当年我父亲出车祸的那个地方,具体在哪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在查一些事。可能需要去一趟。”
又是一阵沉默。
“在省城往南,过了清河县,大概二十里地的地方。那条路现在应该重修过了,但位置没变。路边有条水沟,你父亲的车就是翻进那条沟里的。”
李蕴把这些记在心里。
“韩阿姨,那个地方,离深圳远吗?”
“远。开车得十几个小时。怎么了?”
“没事,就是问问。”
他挂了电话,看着窗外那块地。
远,很远。
不可能是同一个地方。
可为什么,孙德胜会出现在这里?
除非,这块地本身,就是另一个局。
那个小人,是孙德胜,是周永年。
可危机,不只是抢地。
而是,他们要借着这块地,把他引向某个地方。
或者,借着这块地,让他永远停在这里。
李蕴发动车子,往回开。
一路上,他脑子里反复过着这些线索。
父亲的车祸,孙德胜的签名,周永年的影子,这块莫名其妙的地,还有那群在地里挖土拍照的人。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个方向。
周永年没忘。
他一直在等。
等李蕴长大,等李蕴做出点成绩,等李蕴有了值得他出手的价值。
然后,再把他,像他父亲一样,按死在某个地方。
可这一次,李蕴不打算等了。
他回到厂里,天已经快黑了。
办公室的灯亮着,赵铁柱站在门口,一脸焦急。
“蕴哥,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
“下午那帮人又来了。这回不是量地的,是工商局的。说要查咱们的营业执照,还要查税务。我说你不在,他们就走了,但留了张单子,让咱们明天去局里一趟。”
李蕴接过单子,看了一眼。
上面盖着红章,写着一串数字,是通知他去接受调查。
“还有吗?”
“还有,咱们的货车今天在高速上被拦了。说是例行检查,但查了俩小时,最后也没查出什么。车上的货差点耽误了交货时间。”
李蕴点点头。
开始了。
孙德胜说的那些话,不是吓唬他。
审批、规划、施工、验收,哪个环节都能卡你。
现在连工商和交通都开始动了。
“铁柱,你明天带人去工商局。该交的材料都带上,该解释的解释清楚。咱们的账干干净净,不怕查。”
“那你呢?”
“我去办别的事。”
赵铁柱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点头,走了。
李蕴进了办公室,关上门,坐在椅子上。
他拿出那张孙德胜的名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电话,拨了那个号码。
响了三声,通了。
“孙老板,是我,李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