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院內,魏烬歪七扭八地倒在酒罈里。
他懒懒散散地撑著脸,这会儿才有点醉意朦朧的模样。
毕竟,跟楚衔兰喝的那点儿,纯粹是逗小孩玩的。
虽说喝酒这项活动是独乐乐不如眾乐乐,但魏烬始终更喜欢独自喝闷酒。
他揉了揉眉心,准备喊人来收拾。
“萧……”
才喊出一个音节,就顿住。
这里並非太乙宗。白眼狼也不再是他的徒弟。
魏烬掀开眼皮,顿时觉得十分无趣,他拢了拢衣襟,將散落的头髮撩到耳后,起身晃晃悠悠往屋內走。
忽然,身后传来某种不寻常的动静,咔嚓,酒罈子被踩碎的声音。
魏烬猛然侧头,身后站著一个高大的影子。
“萧还渡”
萧还渡微微弓著身,呼吸又粗又重,被额发遮住的眸子发亮。
“你怎么了”
魏烬眯起眼,觉得对方瞧起来不太对劲,灵力也隱隱有狂躁的跡象,周身不安分地涌动。
萧还渡不回答,魏烬“嘖”了一声迈步上前,正要查看对方的情况,手腕就被极大的力道握住。
萧还渡用力抓著他,压抑的祈求慢慢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对不起……我也不想欺骗你的,求求你,原谅我吧……”
那卑微至极的语气令魏烬愣了愣,隨即甩开手,转身冷漠道:“现在说这个做什么。”
有病,早干嘛去了。
可他刚回头,萧还渡竟然直接从后面抱了上来。
魏烬的脸色直接黑了,语气不耐烦,“鬆手!”
萧还渡不依不饶,浑身滚烫得像火炉一般,呼出的气息也灼热无比,在这样怪异的情景之下,魏烬突然感觉到后腰附近有一种强烈的威胁感。
意识到那是什么,魏烬瞳孔骤缩。
你怎么敢……
当即用將人灵力震开,魏烬鞭子毫不留情甩在萧还渡身上,开合的红唇仿佛有杀意溢出,眼神里充满警告,“蠢货,你先看清楚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