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丹恆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充满了绝望、死寂、懦弱、甚至是自我厌弃的青色眼眸中。
所有的退缩,被一扫而空!
极度的愧疚和绝望,在这一刻,催生出了极致的偏执!
【不……】
【我不能再失去一次!】
【绝不!!!】
【我还有办法……】
【对!】
【我还有那个办法!!!】
化龙妙法!
持明族的蜕生禁术!
当年丹枫用来復活白珩的、给仙舟带来无尽灾难的禁忌之力!
那曾是让他万劫不復的深渊。
那曾是他拼命想要逃离的罪孽。
但此刻。
却成了他眼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
“喀啦。”
丹恆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隨著他的起身。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水汽。
一股古老而危险的压迫感,如海啸般席捲全场!
甚至將周围地上的碎石都震得悬浮了起来!
丹恆声音不再沙哑,而是透著一种不顾一切的狂热:
“对了……”
“我还有这个办法呢。”
唰!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击云长枪。
枪身震颤,发出一声亢奋的龙吟!
“去鳞渊境。”
丹恆嘶吼出声,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甚至还有一丝癲狂:
“星……”
“星不会死的!!!”
“无论如何!”
“哪怕掀翻这片古海!”
“我也要把她救回来!!!”
他猛地转头,看向还在发呆的三月七。
那双猩红的眼睛,亮得嚇人。
“相信我!”
“我一定不会让她死!!!”
“这次,我不会失败了。”
三月七被丹恆这副疯魔的样子嚇到了。
但听到“救回来”三个字,她停止了哭泣。
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救生圈。
“真、真的吗!”
三月七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你真的有办法!”
丹恆重重点头。
“嗯!”
而一旁的符玄。
听到“鳞渊境”三个字,再看到丹恆此刻这种极度危险的状態。
她的脸色剧变!
小脸煞白!
太卜的直觉疯狂报警!
“丹恆!!!”
符玄倒吸一口冷气,指著他大喊:
“你疯了!”
“你想干什么!”
“鳞渊境已经被封锁了!你现在的状態……”
“你难道想……”
“让开。”
丹恆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完全无视了仙舟六御之一的警告。
他一把拉住三月七和原版星的手腕。
转身就走!
……
……
与此同时。
画面切转。
罗浮仙舟,长乐天的街道上。
正上演著一幕让所有仙舟居民终生难忘的奇观。
“闪开!!!”
“闪开!!!”
一道金色的闪电,正在以严重违背仙舟交通法规的速度,在街道上狂飆。
景元。
这位平日里运筹帷幄、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神策將军。
此刻。
形象全无。
他连那件標誌性的白色大氅都没穿。
一头白髮被狂风吹得像个鸡窝,乱七八糟地披散在脑后。
胸口的白绷带早就彻底崩开了。
殷红的鲜血染红了衣襟,顺著腹部往下滴。
但他完全顾不上。
他手里倒拖著那把沉重的阵刀,刀尖在青石板上划出刺耳的火星。
“砰!咣当!”
他一路上撞翻了无数个路边的茶摊、水果摊、盲盒店。
引得鸡飞狗跳。
“哎呦!我的星芋啵啵!”
“谁啊!不长眼啊!赶著投胎吗!”
街上的云骑军和路人刚想骂街。
定睛一看。
下巴集体掉了一地。
“那……那是將军!”
“臥槽我瞎了吗!”
“將军怎么衣衫不整地在狂奔!甚至还在流血!”
“是步离人打过来了吗!”
“还是丰饶的令使又復活了!”
“完了完了!天塌了!快跑啊!”
……
景元根本没空理会这些路人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