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瘦的身躯覆过来,將白念初抱在怀里。
凌晏这张脸实在是生得好——眉眼靡丽,轮廓俊美,放在哪里都是扎眼的存在。只是他平日里戴惯了眼镜,这份美丽才会被藏得严严实实。
他在节目里有多沉默寡言,对白念初的態度就有多温良乖顺,像被驯熟的猫咪,乖得能掐出水来。
所以,当他从喉咙深处挤出那道近乎卑微的祈求。
一边叫她姐姐,一边求她別不要他的时候……
白念初也有些心软了。
“没有不要你,別多想。”
“……嗯。”
得到肯定的回应,凌晏不仅没鬆手,还將手臂收得更紧,紧得像是要把她嵌进骨头里。
分明是接近一米九的身量,分明是能轻易压制她的体格,此刻却连呼吸都收得小心翼翼,好像稍微重一些,就会被丟掉似的。
他也是真的,很害怕被丟掉。
“我什么都可以做,別不要我。”
凌晏把脸埋进白念初的颈窝,声音闷闷道。
他说这句话时,眸子垂得很低,不敢看她。
明明长了一张那么漂亮、漂亮到可以恃美行凶的脸,却只是將脑袋乖顺地伏在她肩头,像一只把所有锋利的刺都收起来的小刺蝟,只对她露出柔软的腹部,任她抚摸。
“姐姐……”
凌晏又喊了一声,一遍又一遍確认她的態度。
“嗯。”
白念初没有厌烦他的试探,允以回应。
经过这一遭,许沐阳的信息不仅没有让他们心生嫌隙,反而更紧密了。
洗完澡后。
从浴室出来的凌晏穿了件黑色长袖睡衣,布料柔软的贴著身躯。
他身形偏瘦,稍薄的衣料下是利落的肌肉线条,如果此时往他身上泼去一杯水的话,大概会在黑布上勾勒出冷感又婉蜒分明的轮廓。
“念初,”凌晏低低唤道,“帮我脱掉。”
小猫…不,大猫的勾引是明晃晃的。
凌晏直盯盯看过来,像是要这样看著白念初直到天荒地老。
这段时间,他不是在大学宿舍、课室、实验室,就是在实习部门工作。学业与事业的双重兼顾,让他们这对恋人聚少离多,就连周末待在她家里的时间都屈指可数。
前几天晚上,碍於尺和学习经验等等顾虑,他们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但今天,他的论文选题已经定下,鑑定中心的尸检报告也赶完了,明天可以稍微晚点出门。
难得的放鬆,再加上压抑已久的情感……
很难不生出別样的心思。
白念初的视线在凌晏身上略一打转。
片刻后,她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撩起他的衣摆。
先是露出一截劲瘦利落的腰线,再往上,是紧致结实的雪白胸肌。
凌晏浑身都很淡,胸膛上……也是。
像三月份春日盎然的樱花。
这副好顏色,很难不让人生出放纵的衝动。
臥室里只留了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刚好能够看清彼此的脸。
热恋中的情侣或许都是这样。
只要两个人单独待著,哪怕什么都不做,空气里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酵。
呼吸和心跳会变快,连带著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会升高。
小夜灯在床头亮著,光线柔和,像蒙著一层薄薄的雾。
凌晏呼吸有些重,不像平时那么沉默克制。
他的唇落在白念初颈侧,又缓缓移到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