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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毒蛇凝视猎物一般锐利的目光射过来。
花禾深呼吸一口气,饶是她再过於镇定,见识过大风大浪。
被桑澈盯著的感觉,还是让她如鯁在喉,如芒在背。
不用想,花禾也知道桑澈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事情,她不是普通的执著,更不是固执。
相反,桑澈是个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人,而且她的“要”是不择手段的要得到。
但凡只要有任何人阻碍在桑澈“得到”的路途上,那就会被桑澈作为养花的肥料。
亦或者蛊虫的口粮。
桑澈被称为圣女,那是因为她身上有一种神的漠视和神圣。
为了避免桑澈继续盯著她们两人在脑子里已经走完了一整个“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放火时”的剧情。
花禾识时务,果断开口:“阿澈,好久不见。”
“你…在凤鸣山留下的那些药草,我都有好好在养著。”
“马上就要收成了,不如你叫个人过来,都是些值钱的货,我总不能昧下不是。”
花禾率先点出,她驻守凤鸣山可不是整日打渔晒网,无所事事。
她是有在认真地种植药材、钻研药方,打算造福苗寨子民。
面对花禾委婉的討饶,桑澈淡淡哼一声,她唇角勾起,眉目含情。略有女儿家的娇俏,让人听不出她是真的生气。
还是在暗地里打著什么小算盘。
“花大夫还真是好有雅兴,一人守著那破荒山野地,想来定然不是瞒著我这个苗疆圣女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一语点破。
桑澈这是明说不买她的帐,也休想贿赂她。
她这是赤裸裸要清算的意思。
还不等花禾有所反应,桑澈就跟女鬼一样向前迈一步,硬生生將花禾从尹怀夕的面前挤走。
鞋底一滑。
花禾好险没有摔个狗啃泥。
她在雪地里踉蹌,好在同为单身人士的无名身手敏捷,搀扶住她。
桑澈这模样跟话本里说的女鬼也別无二致,她那头漆黑的长髮被雪水打湿些许,像是一只湿漉漉,被淋湿被主人放下不予理睬的小狗。
这种小狗不仅忠诚,心眼子还贼多,缠上了便会咬著主人的裤脚,黏黏糊糊的不撒口。
花禾心想,若是她以后要寻个伴,定然不会寻桑澈这样护食又黏人的。
站直身子,她扭头对无名轻声道谢,就將刚才那件事轻轻掀过,不想再谈。
“不用。”
“花大夫真要感激我,便如实將那西域奇毒的情况跟尹三小姐说清楚,来龙去脉也不要放过。”
得了。
还有一个更会坑人的。
真是一个比一个討人厌。
花禾暗嘆,她这是来了一趟鸿门宴,想走都走不掉的那种。
提到桑澈身上的毒,尹怀夕便迫不及待想要拉著花禾彻夜长谈,问出个子丑寅卯。
当然,这样迫切的让自己有件事做,是为了不去想桑澈真正爱的人是原主。
她们之间的所有感情,都只是基於原著中会发生,因此有了交集。
自小就成为“尹怀夕”这个书中说不上是边角料,也算不上是大反派的角色。
尹怀夕这二十多年来,也没什么身份认同,她的確和长姐二姐相处的不错,也从心底把她们当做家人对待相处。
可她心里依旧有一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