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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经歷过尹怀夕倔强的脾气和爭执,桑澈现在说话会委婉一些,她也懂了汉人经常掛在嘴边的“迂迴婉转”是何意思。
太实在了,是真的会吃亏上当的。
“阿澈,我…我就是多看了两眼,没有什么別的意思。”
彆扭的收回视线。
桑澈见她这样,只是浅笑,没多说什么,目光幽幽。
尹怀夕又看向桑澈,她心中疑惑,便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问出来:“阿澈,花禾她…那件事,你不著急问她吗”
事情关乎桑澈的一双眼以及近日来承受的苦痛,尹怀夕真不知道她怎么做到这么淡定的,还是说…疼久了就没有知觉了。
心疼呼之欲出。
尹怀夕又强烈將自己的思绪给拽了回去。
她也不知道她这是哪里来的毛病,凭什么桑澈这个当事人都不著急,她却急吼吼的上赶著去关心这傢伙。
尹怀夕的问询让桑澈笑了,她语气淡然,脸上是无所谓的神情:“我了解她,她要是想同我说,她必然会说出来。”
“可她要是不想同我说,那不管我如何问她,都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
“怀夕,逼迫…是这天底下最没用的东西。”
桑澈用手指拂去竹尖上的清雪,她这心疼竹枝的模样,让尹怀夕用一种几乎本能的姿態,下意识问出口:“逼迫是天底下最没用的东西,阿澈,那你对我,为何又要那样”
“这不是悖论吗”
难道桑澈只是受到了剧情的影响,毕竟在原著中,桑澈是因为原主“尹怀夕”的无情背叛,才彻底踏进黑化墮落这条道路。
成为世间人人喊打的“女魔头”,大人见了尿裤子,小孩听了她的名讳,能夜间止住啼哭,缩在娘亲怀中一动不敢动。
生怕被索命的那种。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涌起,就如同遇水的春草,疯狂蔓延,占据了尹怀夕脑海的每一个位置。
她不愿意去想这个可悲的可能性。
为什么说…它可悲呢
如果桑澈只是按照原定的剧情走上一往情深爱著“尹怀夕”原主的任务,直到她狠心拋弃桑澈。
那么在这个故事里真正陷进去的人,不就是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人吗
桑澈说的这句话,是因为她想这么说,还是在点明什么
一个一直以来都在对她使用“逼迫”手段等桑澈口中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尹怀夕难以置信…也不愿去相信。
她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世界上有人要自欺欺人,掩耳盗铃。
因著不知道,心便不会揪的疼,也不会难受。
就那么稀里糊涂走过一生。
聪明早慧的人“钻牛角尖”,短暂的一生就被困在这个问题,彻底走不出去。
尹怀夕不想这样,她在心中做了一番思想斗爭,最后决定將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她什么都不想说出去。
没人知道…
她就可以把自己都瞒过去。
可她无意间抬头望向桑澈的时候,看见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便什么理智都不管不顾了。
她想要一个答案,想要桑澈究竟爱著谁的答案。
是现在的她,还是桑澈既定轨道中一定会出现的“尹怀夕”。
她…想要知道,她的口口声声念著,喊著,思念著的“阿澈”究竟爱著谁。
是她。
还是书中的“尹怀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