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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破开。
一条通体晶莹剔透、宛如水晶雕琢的奇鱼,咬著那根无鉤的鱼线,被提了上来。
“因果之鱼,终究是……太难钓了。”
傅天泽看著那条鱼,发出一声轻嘆。
声音温润,却透著一股看透世事的沧桑。
他手腕一抖。
那条鱼重新落入水中,摆了摆尾巴,消失不见。
做完这一切。
他才缓缓放下鱼竿,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儒雅俊美的脸庞,岁月似乎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跡。
只是那双眼睛。
深邃,淡漠。
就像是两口古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的目光在泪流满面的许秀珍身上停留了一瞬。
但也仅仅是一瞬。
隨后。
便移开了。
哪怕是面对结髮妻子,他的眼神里也没有丝毫的波澜。
无情道。
修到了极致,便是太上忘情。
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秦朗身上。
那一刻。
秦朗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不是杀意。
而是一种被彻底看穿、毫无秘密可言的恐怖感觉。
就像是被一只高居云端的神灵,俯视著地上的螻蚁。
“星澜,月池。”
傅天泽开口了,声音平淡。
“带你们母亲去外面等著。”
“我有话,要单独跟他说。”
傅星澜愣了一下,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秦朗。
但在父亲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她不敢违逆。
只能扶著失魂落魄的母亲,一步三回头地退出了石塔。
大门轰然关闭。
整个世界,只剩下了秦朗和傅天泽两个人。
“唰。”
眼前的景色斗转星移。
荷塘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孤峰之巔。
寒风呼啸,云海翻腾。
傅天泽负手而立,站在悬崖边,衣袂飘飘。
“年轻人。”
他没有回头,声音在风中飘散。
“你不必紧张。”
“如果我对你有歹意,你刚才……根本走不进这扇门。”
秦朗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
他知道。
面对这种级別的老怪物,任何偽装都是多余的。
“前辈慧眼。”
秦朗拱手行礼,不卑不亢。
“不知前辈留下晚辈,有何指教”
傅天泽转过身。
那双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秦朗。
或者说。
是盯著秦朗身体的最深处。
那是细胞的层面。
是基因的源头。
“指教谈不上。”
傅天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只是很好奇。”
“在这个灵气復甦不过百年的废土星球上。”
“怎么会诞生出你这样的异数。”
他往前迈了一步。
那股恐怖的压迫感,如同大山般压下。
“连那个所谓的八阶妖皇分身,都只把你当成了古妖转世。”
“可笑。”
“那是它眼瞎。”
傅天泽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它根本不知道,它错过了什么。”
秦朗的心臟猛地一缩。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让他下意识地想要调动混沌之力。
但下一秒。
傅天泽的话,却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小子。”
“藏得挺深啊。”
“没想到,你居然获得了……”
傅天泽一字一顿,道出了那个秦朗自以为隱藏得天衣无缝、连繫统都视为最高机密的终极底牌:
“原始祖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