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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
“你现在告诉我,那个秦朗是你花钱雇来演戏的!”
傅星澜跪在地上,低著头,硬著头皮解释。
“爷爷,当时父亲的情况您也知道。”
“如果我不这么说,他根本不会出手救人。”
“我是为了父亲……”
听到“父亲”二字,傅宏图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他跌坐在太师椅上,长长地嘆了口气。
“天泽啊……”
“他修炼的那个功法,太绝情了。”
傅宏图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忧虑。
“他现在正处於渡劫的关键期。”
“心如止水是好事,但如果是心如死灰,那就完了。”
“那是无情道,一旦踏进去,他就彻底成了石头,不再是个人了。”
傅星澜愣住了。
她没想到,父亲的情况竟然这么严重。
“所以……”
傅宏图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这戏,必须演下去!”
“不仅要演,还要演得比真的还真!”
“你父亲现在唯一的羈绊就是你。”
“只有让他看到你找到了归宿,让他產生情绪波动,才能唤醒他的人性!”
“这……”
傅星澜傻眼了。
她本来是来坦白从宽的,结果反而被套得更牢了
“可是爷爷,我已经说了是假的……”
“我不管!”
傅宏图大手一挥,开始耍无赖。
“反正请帖我已经发出去了,牛皮我也吹出去了。”
“你要是敢在寿宴上给我掉链子,我就死给你看!”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把秦朗给我带回来,做实这个孙女婿的身份!”
……
秦氏大厦。
傅星澜失魂落魄地走了回来。
她看著正在喝茶的秦朗和傅月池,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怎么样”
傅月池好奇地问道。
“搞砸了。”
傅星澜瘫坐在沙发上,將爷爷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尤其是关於父亲傅天泽渡劫需要“情感羈绊”的那一段。
说完。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散发著惊人能量波动的黑金卡,轻轻推到了秦朗面前。
“这是爷爷给的。”
“里面有一万立方生物能量。”
傅星澜的声音有些疲惫,却又带著一丝恳求。
“爷爷说了,这是他特意准备的资金。”
“让你用这笔钱,去买一份最隆重的贺礼。”
“既然要演戏,那就得做足全套。”
“这份贺礼,必须得彰显出傅家女婿的身份和气派,不能让外人看扁了。”
一万立方。
哪怕是对现在的秦朗来说,这也是一笔巨款。
傅家为了这场戏,为了那个即將渡劫的父亲,可谓是下了血本。
然而。
秦朗看著那张卡,却没有伸手去接。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傅星澜那张精致却带著愧疚的脸,又看了看旁边欲言又止的傅月池。
“卡收回去吧。”
秦朗的声音平静,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將那张黑金卡推回了傅星澜的手边。
“两位老师待我不薄,又是传道受业,又是护我周全。”
“若是连一份寿礼都要用女人的钱,那我秦朗成什么了”
他理了理衣领,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既然答应了要去,这面子,我自然会挣回来。”
“这份贺礼……”
“理应由我这个『孙女婿』,自己诚心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