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好丝毫不知道她那一颗球闯了多大的祸。
她是走了,但狗跑不了,部队里的狗很快就被找了出来,五花大绑地绑到了霍天面前。
霍天刚洗完澡,换了一身乾净衣服,但那味儿。
“噦”雷爻忍不住乾呕了一声,迎面对上老伙计那虎视眈眈的目光,他连忙摊手:“抱歉抱歉,但是真忍不住啊!这味道確实有点大了,你要不……回去再洗两趟”
“滚!”霍天脸黑得像锅底:“你少在这说风凉话!要是洗澡有用,我能不洗吗这不是洗了也没用吗!”
想到这,他气得牙痒痒,转头冲那两条狗的负责人吼道:“这军犬怎么回事怎么不在军犬舍里好好待著谁看的狗”
“报,报告,”那负责人嚇得一哆嗦:“它们……它们不是军犬。”
“不是军犬”霍天听到这几个字,有些疑惑:“不是军犬怎么在部队里头”
“这……这两条狗是我捡的,它们俩虽然不是军犬,但没事的时候会跟著我们上山打兔子,帮厨房抓老鼠,也就这么养著了。”
“但是没有想到它们俩会把主任您给撞进去呀!以往它们玩球都不会这么玩的,今天……今天是个意外!”
霍天听到“意外”这两个字,总觉得似曾相识,於是怒道:“那合著我来就是意外了我不来它俩就不这么玩怎么著这是跟我有仇是不是个个冲我来”
一想到昨天是那墙,今天这旱厕,还大庭广眾之下,就算不是大庭广眾之下,也不能栽旱厕里头呀!
想到这,“噦”他自己也没忍住乾呕了一下,实在是洗了几次澡了,那味还是阴魂不散。
“不是不是,怎么可能冲主任您来的!”负责人赶紧解释:“它俩平常也是在院子里玩,从来不会衝动的,除非是有人丟球,它俩去接才会那么兴奋,今天肯定是有人丟了球。”
听到这么说,霍天突然想起来了,他开门的时候,確实是见到球直朝面门衝过来。
於是气得猛一拍桌子:“给我查!查清楚!我要看看到底是谁!谁这么没有分寸,大庭广眾之下閒著没事干是不是不够忙还招猫逗狗的!”
这话一出,大伙都不吱声了,各自暗自猜想是哪个不省心的这么干的。
一旁的孔书义端著茶杯喝了一口,心里暗自庆幸,幸好他的人都派出去了,这事怎么著也找不到他头上去。
与他这风轻云淡的表情相比,其他团的人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他们的人可是有些没事干,在营地里头晃悠的,这不会是他们干的吧想到这,脸色都有些发绿。
其中最为紧张的是薛耀占,因为他没记错的话,他带来的人好像中午就在这附近晃悠。
孔书义见著他这紧张的神情,猜到什么似的,凑过去小声说道:“薛大哥,难不成是你的人”隨后又拍了拍他肩膀:“哎呀,放心放心,霍主任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別紧张,淡定点,这还没查到呢,说不定不是你的呢。”
“哼!”薛耀占斜了他一眼:“怎么你在这幸灾乐祸,想看我热闹啊”
“哪有!”孔书义一脸无辜道:“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是安慰你呀!”
薛耀占正要回嘴,调查结果就来了,毕竟跟狗玩这事,大庭广眾之下,一查一个准。
来人小声报了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