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妈妈到了庄子后,一直想著秋妈妈说的话,她还想回侯府伺候。不然一辈子在庄子上,只会越来越淒凉。
她本想让弟弟找大奶奶,不过她弟弟说,“大奶奶到底是外人,再怎么样,也比不过竹青好。你放心,只要见到她,我肯定有办法让她帮你。那死丫头能躲过一次。总不能每一次都躲开。”
“先听你的,反正县主靠不住,她薄情寡义,你看王和春家的,说被冷落就冷落,就是前车之鑑。”两相对比,郑妈妈还是觉得大奶奶更靠谱。
郑四德连著几次去找竹青,但竹青总有各种理由不见,直到这一次,回话的小廝多说了一句,“郑庄头,我和你说句实话,你来再多次都没用。竹青姨娘点名了不见你和郑妈妈,她上下都打点了,对你们避之不及呢。”
郑四德早就猜到是这样,掏出银子,让小廝给他透露点其他的。
小廝拿了银子,才道,“前几日,竹青被大奶奶罚跪,这几日都在屋里躺著。不过今儿个,老太太让她去上香,你要是真想见她,可以在去寿安堂的路上等著。”
郑四德咽不下这口气,而且他手里有竹青把柄,还是冒险去等人。
他躲在园子里,还真等到竹青。
“老太太还是很看重我腹中的孩子,等孩子出生,就会抱给县主抚养,有荣王府当外祖家,谁还能比得过我的孩子”竹青得意地和丫鬟道,她哼了哼,“什么轩哥儿和瑾哥儿,都比不上我腹中的孩子。”
就算是女儿也不打紧,她能生一个,就可以再生第二个。
兰心被送走,张姨娘是个不中用的,也就一个画蝶和她爭。
竹青已经畅想自己儿子继承侯府,到时候她这个亲娘肯定比荣嘉县主要得势,她唇角忍不住上扬,结果突然一只手把她拽进假山里,没等她叫出来,先是男人的警告。
“都別叫,不然你和我的那点事,我让整个侯府都知道!”郑四德捂住竹青的嘴,再瞪著小丫鬟。
小丫鬟嚇得瑟瑟发抖,竹青更是两腿发软,“你……你怎么在这里”
“怎么,看到我很意外是不是”郑四德抚摸著竹青的脸颊,从上到下,“这么久没见,你还真是狠心。我托人找你几次,你都推託不见。竹青啊竹青,你是不是忘记了咱们还做过夫妻的”
竹青心里慌张,让小丫鬟出去守著,再去哄郑四德,“瞧你说的,我哪里有那么心狠,是我真的有事。今儿个老太太喊我过去,我能不去吗”
她心里怕得很,特別是郑四德的手已经伸进她的肚兜里,粗糙的手掌一阵摩擦。
郑四德恶狠狠地咬住竹青的耳垂,一阵馨香先进入鼻腔,他好久没碰女人,这会儿猴急地脱裤子。
竹青忙说不行,“郑哥,真的不行。我现在可是侯爷的姨娘,你……你不能这样做。”
“为什么不能你主动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记得你是侯爷的女人”说话间,郑四德已经脱了裤子,他知道竹青飞上枝头看不上他,那又怎样
他郑四德可不是个厚道有底线的人。
“你要是不肯就喊出来,我倒要看看,你捨得眼下的富贵”郑四德打定主意竹青不会叫,“在我这里,你装什么纯情,第一次爬上老子床的时候,骚的不是你”
確实,竹青不敢喊人。
若是被人看到,郑四德把他们之前就睡过的事捅出来,她的名声也就完了。
大约一刻钟后,郑四德抖了抖身子,在竹青的肩头狠狠咬一口,“下次再躲著老子,老子照样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