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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李小南也在和郑卫平透老东家的底。

“郑书记，张市长在省里这边倒是一般。值得注意的，是他身边的毛宇寧，从省政府下去的干部，在政府各个口都很有面子。”

早年，她就跟毛宇寧抢过资源，现在又撞上了。

“哦”郑卫平眉头一挑，突然来了句，“比你呢”

李小南：“……”

郑卫平问的隨意，但李小南回答可不敢隨意。

她实话实说：“郑书记这是拿我打趣了。毛市长可是从省政府带著资源下去的，我哪能比。”

“谦虚了，”郑卫平脚步未停，“你在安南那几年，可圈可点，给老百姓做了不少实事。修路、引企业，哪一样不是实打实的政绩

真论干事的韧劲，论啃硬骨头的本事，你不比他差分毫。”

“书记过奖了。”

李小南笑笑，又说起了正事：“我跟毛宇寧，早年在项目上碰过面。他这人看著温和，实则很有手腕，抢项目向来不遗余力。

秦城本身底子就比咱们厚，再加上他从中周旋，这次的额度爭夺，压力不会小。”

郑卫平微微頷首，眼神沉了几分：“有压力是好事，说明是好东西，抢的有价值。越是难抢，越说明这块蛋糕够分量。”说话间，两人来到沈国明办公室门口。

屋內已经坐了不少人。

有的低头翻材料，有的靠在窗边压低声音打电话，表情都不轻鬆。

四万亿的盘子就这么大，谁都想多占一些。

晚一步，可能连汤都喝不上。

李小南快速扫了一圈，认出了几张熟面孔。

通江市的常务副市长赵明远正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攥著一份文件，眉心拧成一个结。

他旁边不远处站著的，是锦城市市长孙建国，正和秘书低声交代什么。

见他们进来，沈国明跟对面的人说了声『稍等我一会儿』，就起身向他们走来。

那態度，明显比对旁人热络得多。

沈国明伸出手，“郑书记，李市长。”

“沈主任，打扰了。”郑卫平笑著寒暄，目光不经意扫过屋內那张长桌。

桌上摊著几份文件。

最上面那份，他看得清楚，是秦城的申报材料。

沈国明顺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会意地笑了笑，压低声音道：“郑书记，不瞒您说，这几天各地市的人挤破头往省发改跑。

秦城的材料刚送过来没多久，张市长和毛市长这会儿，应该是往省政府去了。”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咱们这边要努力，省政府那边，更得上心。

沈国明侧身，做出引路的姿势：“郑书记，姜主任知道您今天过来，特意推掉了两个临时匯报，一直在办公室等您二位呢，请隨我来。”

郑卫平微微頷首，神色依旧平和：“有劳沈主任了。”

周学谦攥紧手里的文件袋，下意识加快脚步，跟在最后，心臟突突直跳。

他有些庆幸，还好有郑书记和李市长坐镇，不然在局长多如狗、市长遍地走的省发改，他能有这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