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2 / 2)

家师郭靖 佚名 2624 字 4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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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是天下五绝不成!

那他又为何来此

一股刺骨寒意,瞬间笼罩了整个跑马场。

瀟湘子冷漠的看著静虚子道:“哼!动手前你不阻止,动手时你不阻止,要分出胜负了,你便跳出来阻止,真当我等看不出你这虚偽的做派么!”

静虚子闻言,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直接晕了过去,一眾弟子见状连忙抬著他撤到一旁的空地为其疗伤。

这时,穆天魁朗声笑著介绍道:“哈哈哈...这位是本人挚友,湘西名宿瀟湘子也!”

眾人闻言,稍稍鬆了口气,还好不是五绝..

千行鏢局总鏢头林承武却连忙抱拳道:“原来是瀟湘子前辈,久闻大名,\

日终於见到真容,真乃人生一喜也!”

瀟湘子微微一笑,环视一圈后冷声问道:“可还有人有异议”

苗凤花低下了头,不敢与瀟湘子对视,谢邹宇亦脸色难看,不敢开口。

就在穆天魁以为大事可成时,丐帮阵营內突然传出一道声音:“晚辈倒有一事,想请穆庄主解惑。”

穆天魁微微皱眉,看向李七郎道:“李舵主,丐帮弟子都这般无礼么”

李七郎爽朗一笑,从容说道:“哈哈...穆庄主误会,这几位是丐帮的朋友,不是弟子,我如何能约束朋友呢”

下一刻,张元峰便摘掉斗笠,怒视穆天魁道:“老贼,可认得小爷!”

在场不少人认出张元峰,都惊诧低语起来。

传闻半个月前,张家庄遭遇山贼突袭,全庄六十五口无一倖免。

这件事连官府都惊动了,只是没有苦主,又缺少证据,官府那边一直没啥进展。

却不想被认为已经死了的张家人会突然出现在此处!

张元峰无视周遭目光,径直上前,戟指主位上的穆天魁,字字如刀:“穆天魁!半月前,你以商议要事为名,邀我父亲至穆家庄。我父乃是你的结义兄弟,毫无防备前来,却遭你暗中偷袭,重伤而回!”

“他拼死回到庄中,命我姐弟前往临安求援————未料你这老贼歹毒至此,竟连夜派人攻入张家庄,见人便杀,鸡犬不留!事后更是一把大火,將我张家百年家业烧成白地!”

说到此处,张元峰双目赤红,悲愤无比:“你自以为派八面山五虎沿途截杀,便可斩草除根哼!却不想天理昭昭,我姐弟幸得贵人相助,活到今日,便是要在天下英雄面前,揭穿你这偽君子的豺狼面目!”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眾人皆露骇然之色,纷纷望向穆天魁。

江湖虽多纷爭,但偷袭结义兄弟、灭门焚庄之举,实属骇人听闻。

穆天魁面色骤变,他猛地站起,鬚髮皆张,怒喝道:“黄口小儿,竟敢在此血口喷人,污我清白!”

张元峰指著穆天魁身后的两面(fén)鼓大喝道:“你敢不敢把背后那两面鼓的鼓皮扯下来,让江州英雄们看看,这鼓是你穆家的,还是我张家的!”

张元英开口道:“老贼,你没想到吧!五十五年前,祖父觉得鼓皮烙字太张扬,改为在鼓內刻字,所以这两面鼓內部,必然刻有某年某月张家制”的字样!”

眼看著场中议论声越来越大,局势即將失控,瀟湘子眼中寒光一闪,身形一晃,一掌便朝张元峰天灵盖拍去,厉喝道:“信口雌黄的小杂种,安敢坏我江州武林大事!”

“休想伤人!”

杨过与马乐见状,同时疾掠而出,四掌齐出,迎向瀟湘子那阴毒掌力。

“轰!”

三股劲力凌空相撞,气浪四溢。

瀟湘子身形仅微微一晃,竟以一敌二不落下风,反而那浑厚阴寒的掌劲將杨、马二人硬生生震退两步。

李七郎与苏巧娘见势,立时闪身而出,与杨过、马乐並肩而立。

竹花帮帮主谢邹宇毫不犹豫,大步站到丐帮一侧,怒视对面。

马乐深呼吸两口,望著主位上的穆天魁,眼中儘是痛惜,沉声道:“穆兄弟————你让我感到陌生。”

穆天魁面容没有半分暖意,冷漠的说道:“看来丐帮是决意不配合了,也罢,既不愿为同道,便在江州除名罢!”

他目光扫过全场,大喝道:“诸位,欲入江盟,先纳投名状,给我拿下他们!”

“谢邹宇,纳命来!”閆军虎第一个暴起,猛虎般扑向老对头。

千行鏢局总鏢头林承武则冲向李七郎与苏巧娘,拳风呼啸间,小声说道:“李舵主,咱们隨便过过招,待那边分出胜负,再见机行事————好汉不吃眼前亏,稳住,稳住!”

李七郎闻言气笑了,这滑不溜手的老狐狸,到这般境地还想两面討好,把自己当猴耍呢!

可丐帮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会给面子!

李七郎身形一晃,如鬼魅般贴近,一双肉掌瞬间化作数十道虚影,疾风骤雨般罩向林承武周身大穴。

林承武一见顿时脸色大变,只得沉腰坐马,一招太祖长拳的冲阵千里猛然推出,拳势刚猛开阔,如长枪大戟,以力破巧。

然而李七郎的掌法实在太快,不过十余招间,林承武肩、肋、背已接连中掌,“啪啪”之声不绝。

只是每中一掌,林承武周身肌肉便隨劲一颤一滑,竟將大半劲力卸去,脚下步法更是扎实如根,虽左支右絀,却始终未露败象。

李七郎心下暗恼:这林承武的排打功果然扎实!自己掌力虽快,却难以破开他那身横练功夫,只能先缠斗下去。

两人一个疾如狂风,一个稳如磐石,竟一时陷入了胶著。

另一边,眼见谢邹宇在閆军虎凌厉的虎爪下险象环生,张家姐弟对视一眼,同时飞身抢入战团。

张元英拳走中路,直捣中宫。

张元峰掌劈侧翼,封其退路。

二人自幼一同习武,配合默契无间,竟將猝不及防的閆军虎逼退三步。

张元峰得隙,厉声质问:“閆军虎!张家何曾亏负於你你为何要行此背信弃义之举!”

閆军虎稳住身形,深深的看了一眼张元英,隨即冷声道:“哼,多说无益!

今日便送你去黄泉,与那老东西团聚!”

话音一落,他身形再动,双爪泛起寒光,招式狠辣更胜先前,却十成攻势中有九成直指张元峰与谢邹宇,对张元英多以掌风逼退或虚招应对。

甚至张元英几次抢攻,閆军虎或侧身闪避,或仅以爪背格挡,始终未下杀手。

这番区別对待过於明显,连受伤的谢邹宇都察觉有异。

不过十余回合,閆军虎一爪震开谢邹宇格挡的双臂,另一爪重重拍在其胸口。

谢邹宇喷出一口鲜血,跟蹌后退。

几乎同时,张元峰为救谢邹宇露了破绽,被閆军虎一记刁钻的侧踢扫中肋部,同样口吐鲜血,倒地难起。

场中只剩张元英一人,閆军虎却收势道:“你————退开。”

张元英咬牙切齿道:“休想伤我弟弟!”

就在这时,杨过被瀟湘子一掌打退,他看了看周围,见己方以落入下风,当即从怀里掏出一枚响箭,对著天空一放。

“嗅!”的一声尖响,眾人纷纷抬头看去,只见那响箭在空中“砰!”的一声炸开来。

眾人皆是一愣,这是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