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书呆子,陈疯子(1 / 2)

旁人修羊马墙,都是在城墙外筑起一圈外墙,有谨慎的筑两道高低不同的羊马墙。

而曲大南修羊马墙则是將墙体切割高一米三,宽两米,厚六十的个体,与其说是“墙”,不如说是內嵌木桩,外筑砂石,浇灌稀泥的大號土块,

就这样的羊马墙,在城墙周围密密麻麻,错落无序,自己人运送资粮,都要在羊马墙外卸货,再由 城內士兵搬运进城。

曾有人提出质疑,若是城內骑军或战车出城迎敌,岂不拦阻自己

曲大南的回答是:“牵马钻缝,抬车过墙。”

所谓抬车过墙,並不是以人力抬战车越过羊马墙,而是用樘牌在羊马墙上方架桥,让战车过去。

曲大南始终贯彻的理念是“固守待变”,先守住现有的,再於战爭中寻找变化战机,如果现有的都守不住,何谈胜利

从此以后,对他的质疑声没有了,只剩下无语挠头的敬佩。

而今之战,曲大南的羊马墙却是成了马福塔难以跨越的天堑。

他带著军队来到盐州城外五里,先试探了一番,再推进一里,而后又推进一里,始终不见盐州城开炮,他紧咬牙关,索性直接推进距离盐州城二里,然后,强攻盐州城。

但来到盐州城前,马福塔傻眼了,只见盐州城前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厚实土墙,每个土墙后面都有一个用硕大樘牌架起的,类似帐篷的东西,只不过,帐篷是布,而这个东西是樘牌,还是镶嵌了铁皮的樘牌,

每个土墙之间大约有一步半的距离,仅能容一匹战马过去,马福塔清晰的看到,在那樘牌

按照目前的状况来看,那羊马墙后,铁皮樘牌下的士兵,多半是明军步火营士兵,其余步兵应该都是带著斧锤用於破甲,以及鉤刀用於杀战马。

即便自己不用骑军衝击,只遣步兵过去,在不用“轒轀车”的情况下,靠近就会被他们的火器击杀,如果自己用火器和弓箭,根本打不穿厚实的羊马墙和铁皮樘牌,

如果自己发炮,估计盐州城內也会在第一时间发炮,自己率军远路而来,輜重不多,莫说这样对轰根本不是新河军那种神器火炮的对手,就是能形成对轰的局面,輜重也难以久持。

一时间,

马福塔有些挫败,

曲大南的羊马墙是给他的一个打击,顾书章的铁皮樘牌战术是给他的第二个打击,而顾书章迟迟不发炮,反而放马福塔进距离城墙二里的位置,则是一种绝对自信的心理压制。

就算不用炮战,放你们来到城前,你们也无能为力。

事实证明,

顾书章的战术用对了,他没有浪费一枚弹丸,一克火药,不费一兵一卒,就这么明明白白的把自己的战术告诉了马福塔,就把马福塔拦在了城前二里不敢轻动。

顾书章站在城墙上,看著二里外的建奴大军微微一笑,然后,开始吩咐士兵给他拿一套罩甲,等罩甲拿来后,顾书章让两个士兵帮他穿甲。

身旁千户不解问道:“此番守城,將军乃守將,非野战主將,战端开后,我等廝杀便是,將军坐镇指挥,何须著双甲,备战廝杀”

顾书章一边穿甲一边说道:

“马福塔不会攻盐州,他会调转马头去霍安大人后方,与豪格夹击霍安大人,等步將军的三百铁骑到来,本官亲领骑兵去马福塔大军后方,以前锋军强悍,非东虏白甲兵不能挡,马福塔军中就算有白甲兵,也不过数十,何以挡我”

千户闻言当即说道:“既如此,將军遣標下便是,亲身陷阵,若有意外,盐州战事如何处置,我等又如何向曲將军交代。”

“不,你留下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