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引以为傲的钢铁防线,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成了不堪一击的笑话。
而雷凯华带领的另一支队伍,则上演了一场更加华丽的,毁灭的艺术。
“火焰刀!”
雷凯华並指如刀,对著前方那片由坦克和步兵战车组成的钢铁丛林,凌空一劈。
一道长达百米的,赤红色的巨大刀气,脱手而出。
那刀气,炽热无比,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点燃,出现了扭曲的波纹。
“嗤啦——!”
没有任何的爆炸声,只有一阵如同热刀切黄油般的轻响。
挡在刀气前方的一排,足足七八辆主战坦克和步兵战车,从中间开始,被悄无声息地,一分为二。
切口处,光滑如镜,赤红色的岩浆,正在缓缓流淌。
里面的国士兵,甚至没有感受到痛苦,便在瞬间,被那恐怖的高温,气化成了虚无。
“万剑归宗!”
他身后的数百名战士,齐齐拔刀。
无数道凌厉的剑气,冲天而起,在空中匯聚成一片由利剑组成的死亡乌云。
“落!”
隨著雷凯华一声令下。
那片剑气乌云,便如同倾盆的暴雨,向著下方的国士兵阵地,覆盖而去。
“噗噗噗噗——!”
一连串密集的,如同雨打芭蕉般的声音响起。
无数的国士兵,在无穷无尽的剑气切割下,瞬间被肢解,化作了漫天飞舞的血肉。
他们的身体,他们的武器,他们所依赖的一切,都在瞬间,被撕成了碎片。
整个战场,变成了一座血腥的屠宰场。
崑崙师的战士们,就是最高效的屠夫。
他们將国士兵的抵抗,视为一场游戏。
一场,单方面的,虐杀游戏。
王艷兵兴奋地在战场上横衝直撞,他的降龙十八掌,已经使得出神入化。
他每一掌拍出,都有一条金色的龙影呼啸而出,將一辆辆装甲车,轰成漫天飞舞的零件。
他甚至玩心大起,抓住一辆军用悍马的底盘,將它当成链球一般,抡了起来,狠狠地砸向了远处的敌群。
许三多则更加直接,他迈著沉重的步伐,如同推土机一般,在战场上横推。
任何挡在他面前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坦克,都会被他用最纯粹的力量,撞得粉碎。
他的口中,还不停地念叨著:“別开枪了,俺的皮都被你们打热了……”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倖存的国士兵心中蔓延。
他们扔掉手中的武器,哭喊著,向著基地的后方逃窜。
然而,他们的两条腿,如何能跑得过崑崙师这群大宗师的身影
一道道黑影掠过,伴隨著一声声短促的惨叫。
追杀,在继续。
毁灭,在蔓延。
高大壮和雷凯华,在清除了所有的重火力单位后,便不再出手。
他们如同两尊门神,一左一右,站在基地的门口,饶有兴致地,看著自己的手下,进行著这场血腥的狂欢。
“老雷,你说师长到底是怎么想的”高大壮扛著一根被他拧成麻花的坦克炮管,瓮声瓮气地问道,“这么打,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雷凯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欺负人”
“当年,他们用洋枪洋炮,轰开我们国门的时候,可没觉得欺负人。”
“今天,我们只不过是,用他们听得懂的方式,跟他们打个招呼而已。”
他的目光,越过火光冲天的基地,投向了更远的方向。
那里,是东京。
那里,还有一笔更重要的血债,在等著他们去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