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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常林和徐澍拎著大包小包回来时,在门外便瞧见二爷坐在院子里,两人当即有些紧张,脚步都顿了一顿,徐澍还小声对徐常林道:“爹,这二爷怎这般早就来真是一刻都离不得三姐似的!”
“怎么说话呢!”老实的徐常林听不得这话,一巴掌拍在徐澍脑袋上,也小声:“那是梁二爷,哪是你能隨隨便便这般说的”
徐澍脑袋被打疼了,差点就一趔趄摔个大跟头,最后鼓著一张瞧著也憨实的脸道:“那指不定日后我能考中做大官呢!再说不都要成为我三姐夫了吗我可是小舅子呢,怎不能说姐夫了”
“快闭嘴吧你!”徐常林又想一巴掌拍下去,但眼瞧著院子里的么女和二爷看过来,忙又收了手扬起笑快步进去。
林妈妈一直在灶房里探头瞧外面呢,看著么女和二爷有说有笑便没端著豆浆出去,这会儿见丈夫和儿子回来了,忙就端著东西出去。
她扬声道:“二爷,快尝尝这豆浆,加了许多糖,甜得很呢!”隨后又朝徐常林道,“快些將买的菜放进灶房里,黄杏等著处理呢!然后再是过来陪著二爷说话,小澍,过来给二爷行个礼!”
梁鹤云本要挨近了徐鸞再细问她这些好话,偏一下子围上来这般多的人,只好把话咽了下去,又是接过豆浆喝,又是瞧著那徐澍板著小脸正正经经对他行礼,忙也端正了姿態,等他再抬头时,徐鸞已经起身往灶房里去。
林妈妈见他还直勾勾瞧著么女呢,心里也忐忑著,但说道:“青荷说要给她二姐打下手,也给二爷做两道菜尝尝,便隨她去了!”
梁鹤云一听这话,想起来京的这一路上那孙大夫常说这甜柿给他做饭的事,又瞧了一眼她在灶房里粘著她二姐说话的模样,倒是收回了目光,转脸看向林妈妈。
林妈妈几分忐忑地横下心来不等梁鹤云开口便在他身旁坐了下来,只是坐下后,她忍不住还是瞧了一眼他,见二爷无甚不满后才是放下心来。
这会儿徐常林也出来了,见林妈妈坐下了,便也忐忑地坐了下来。
徐澍见他爹娘如此,便站在他们身后哪儿也没去,一副作陪的模样。
梁鹤云若不是遇上徐鸞被气得头脑发胀时,向来是慧极的,此刻见林妈妈带有几分紧张的神色,立刻便知晓她或许想说什么了。
这般事情,如今是不可能让他老娘来说了,既是他来说,自然是由他先开口,便正了脸色,笑著道:“便让她去,我正好也想尝尝她如今的手艺。”他顿了顿才道,“也恰想与林……姨与徐叔商谈一番我与青荷的婚事。”
既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再喊林妈妈自是不合適,梁鹤云改口得倒也算顺畅,只稍稍有些不习惯,但他向来做什么事都霸道,瞧著便有理,便让人看不出这不习惯来。
可林妈妈乍一听这称呼却是真的不习惯,心跳得极快,脸一下子都红了,开口下意识想推拒,但转瞬又把嘴闭上了,只面臊得很,心道自己何德何能竟是让二爷叫她一声林姨呢!
空气里沉默了会儿,徐澍瞧瞧左边瞧瞧右边,拿了个肉饼子吃,耳朵却竖起来听著。
林妈妈闷了几个呼吸便赶紧回过神来,张了张嘴,想叫“二爷”又觉得是不是也要改个口叫些別的,却又不知该叫什么,忐忑脸红,瞧著就有些坐立难安。
徐常林梗嘴笨,不知所措。
梁鹤云瞧出来了,自然道:“林姨和徐叔叫我飞卿便是,亲近之人都这般唤我。”
林妈妈忙哎了一声,然后张了张嘴,十分不自然地叫了一声:“飞卿。”顿了顿后,又赶忙接著道,“那你与青荷的婚事,这佳期如何定”
原本听说二爷为自己么女挨鞭笞时,她就想著日后这谈婚论嫁的事了,只这婚事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很是忧愁自己该如何与国公夫人谈这事,她做了那么多年老奴,在夫人面前总是没底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