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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之后,互不知晓对方的情况,只能向上苍祈祷。
这人一言不合就亲她,亲就算了,还越亲越过分,往她脖子上啃。
他仗著自己腿好了个七七八八,把人抱在腿上坐著,毫无顾忌地亲著,索取她的气息,没了以往的温柔后,他就变得有点儿凶。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咦……殿下好会亲!
虽然隔著一扇窗,但逐风又不瞎。
殿下真是在这小地方学了颇多啊,似无人之境般肆无忌惮,隨心而欲。
灼热的气息相互纠缠侵蚀,她被亲的软在赵鄴怀里起不来了,赵鄴伸手,窗布落下,彻底隔绝了逐风的视线。
逐风:“……”
殿下防狗一样防他呢!
隔著窗他能瞧见啥,啥也瞧不见好吧,就只能看见人影,现在还要拉上窗布!
殿下果然变了。
屋子里暖烘烘的,阿蛮有些热,赵鄴抱著她,身下的躺椅在微微晃动著,连带著他的身体也在晃动。
炭火在炸响,时不时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
这样美好的时光仅在小院儿温存缠绵,衣裳松松垮垮的,他轻轻咬过阿蛮的脖颈,肌肤触感温软细腻。
“你別咬了。”再咬出一些痕跡来,明天就没法出门了。
耳畔落下一声低笑,他恶作剧似得,又咬一口,阿蛮越不让他干什么,他就越是要干什么。
“你……”
阿蛮双手撑著他的胸膛起来,隨著她的动作,躺椅摇个不停。
湿热的吻忽然落在了他的喉结处,躺椅晃动戛然而止。
他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阿蛮得逞且挑衅地冲他挑眉。
“学坏了”
“只准你坏,不准我坏”阿蛮撇嘴:“这可不公平。”
湿润的吻落在喉结处时,阿蛮就很坏了,她还要继续往下。
“不可以!”
赵鄴呼吸一窒,紧接著胸膛开始急促起伏。
“凭什么不可以,你都可以!”
“你!”
“不然你现在站起来,把我扔出去”
拐杖都让他丟一边儿去了,他现在可站不起来。
不就是使坏么,谁不会似的。
鑑於逐风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他索性就从树上跳下来了。
夜里烛火早早就熄灭了,阿蛮似睡得沉,逐风在门外候著,门扉轻响,马车早早就蹬在门口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屋中熟睡的阿蛮,拢紧身上的氅衣。
“殿下,走吧。”
“早去早去,如此阿蛮姑娘才不会担心。”
赵鄴关上门,撑著拐杖消失在小院中,他走得很安静,几乎没弄出什么声响来,就连骡子都没吵醒。
但其实阿蛮没睡著,她知道赵鄴什么时候走的。
阿蛮呆愣愣地从床上坐起来,屋中一切陈设如旧,就是显得空旷了许多,不过是少了个人罢了,却像是少了许多许多的东西。
阿蛮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少了些什么。
她一个人在屋子里坐了很久很久,其实逐风看到了,他几欲踱步上前,伸出去推门的手又收回来了。
应该……不用安慰吧。
阿蛮没想到,赵鄴这一走,她居然就开始要戒断反应了。
不过寻常罢了,他还会回来的。
那以后呢
以后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