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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林便管的极严。
原来在小玉林的这些人,被严令不能离开小玉林三里之外。
来往的货物运送,也由太平县里百箭阁的核心子弟看护。
这些人来去如风,根本没带来任何信息。
可以说,这七八天,除了宋玉、吕宾这样的合练武者。
百箭阁的其余人马在小玉林,算是彻底和外界隔绝,失去了消息来源。
这让史铅大为慌张。
因为,將崔庆、钱亭一行车马的信息,泄漏给葛申的,正是他,史铅!
崔庆担任副管事后,他便和心腹们发了牢骚。
其中几个向著他的,便透露了崔庆和昌平武馆的矛盾。
尤其是,崔庆废掉了昌平武馆大师傅之一,魏冷的嫡系弟子,胡杨。
崔庆挡了史铅的晋升路,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於是在回太平县的閒暇时候,便去了好几次酒楼喝酒,通过一丝暗线攀上了魏冷以及葛申的线。
几人一拍即合。
魏冷也不想和百箭阁撕破脸,便又找上了恶蛟帮。
而史铅则是一直在暗地里,朝魏冷匯报崔庆在小玉林的动静。
听闻崔庆一直埋头苦修。
魏冷、葛申明显很是著急。
最终,史铅掐准了宋玉要捕捉金线虫的时机,將这番消息告诉了魏冷。
当时,百箭阁在小玉林的其余合练武者都临时有事。
凭藉史铅在小玉林多年的经验,自然能判断出来,宋玉会留下。
而崔庆、钱亭则会在没有合练武者的陪同下,护送物资。
眾人原本想的是。
恶蛟帮出头,葛申陪同。
表面上是为了抢夺物资。
但实际上是为了灭掉崔庆!
就算事情败露,但只要崔庆身死,那便能將一切推於恶蛟帮。
而恶蛟帮也是虱子多了不怕咬。
在魏冷的重金出手下,应下了这场差事。
而此次行动的核心。
便是灭掉崔庆的同时,葛申不留痕跡的全身而退!
但谁知道,崔庆安然无恙的回来!
而这葛申,则是直接失踪!
这段时间史铅不能外出,自然没办法得到魏冷的传信。
但崔庆已然安全回来,那只能证明葛申这畜生,没將事情办好的同时,还將背后的魏冷泄漏了!
今日宋玉召集眾人时,史铅自然也在。
他对金洪阁主去昌平武馆討要说话,很是担忧。
但更要命的是,葛申竟然落在了金洪的手里。
史铅自然不会认为,葛申能在金洪的手里撑得住。
自己估计一两天之內,便要暴露。
他心里也想过,这会不会是宋玉的引蛇出洞。
但摸不著外界的信息,再加上他对崔庆不满的消息很多人都知道。
诸多压力下,史铅已然成了惊弓之鸟!
正好这两日他排到了夜里的暗哨。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逃之夭夭。
念及此,史铅腿上加快了动作。
眼瞧就要迈过一片半人高的杂草,进入平坦的地面。
到时候,他便能使出浑身力气,一口气跑出几十里。
就在他抬腿之际。
一粒火星突然从前方燃起。
隨后,十几次火星跟著亮起。
火星很快变成了火光,分明是火把!
而举起火把之人,都是百箭阁的好手。
火光之下,领头的正是合练武者吕宾!
他刚想后退,但一转身,又是几把火把亮起。
“史铅啊史铅,枉姐姐平日里那么看重你!”他后方,火把之下,冷言之人,正是气质妖艷的宋玉!
而宋玉一旁,挺拔站著的,正是崔庆!
“这这这——宋管事这是干嘛
我走到这里,是瞧见那边有动静。
为了阁里的安全,特意追到此地。”史铅语无伦次,竟然做贼心虚,主动解释起自己跑到此地的目的。
“哎,记得姐姐早和你说过,你的功劳我心里记得。
这一两个月,小玉林里开了那么多新矿洞,肯定需要新的副管事。
你说你,何必这么急。
竟伙同外人,非要害了崔庆才罢休”
宋玉长嘆了一口气,俏脸上有诸多失望。
史铅平日里工作还算认真,也没少替她分忧。
但就是心眼太小,许多小事都斤斤计较。
崔庆来了后,更是心里嫉妒。
她之前单独开导过史铅。
没想到史铅竟然还是做出了背叛百箭阁的勾当。
让她心里颇为一寒。
“玉姐,玉姐——冤枉啊,冤枉!”史铅仍旧高声喊冤。
“史老大,你就认了吧,你夜里偷偷摸摸见那些外来的马夫,我都瞧见了。”史铅没有说完,附近杂草中出来一位矿工。
看其模样,分明是在史铅发牢骚时,劝史铅暂且忍耐的那位心腹。
史铅见此,表情由委屈转为了凶狠:“狗杂种,敢背叛我!”
那位心腹闻言,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他作为史铅的心腹,自然对史铅的心思一清二楚。
更是不小心瞧见了史铅和葛申的暗中联络。
货物被劫后,宋玉虽然没有说內鬼的事,但眾人自然都猜到了。
这位心腹將各种情况一对应,自然弄明白了原委。
做叛徒和勾结外人,在百箭阁可是重罪。
那史铅或许能仗著內练修为逃之夭夭。
但一旦事发,他们这些心腹说不定就成了替罪羊。
而且,宋管事也悄悄找过他好几次。
压力之下,他精神不振,便一股脑交代完了。
见史铅沉默不语,宋玉无奈嘆了一声:“背叛百箭阁,导致货物丟失,又使阁內十几位同门或死或残。
按律,当诛!”
宋玉说完,面露不忍。
毕竟史铅跟她多年。
心里对她似乎还有一丝情愫。
但阁內规矩极严。
她自然不能因私废公。
“钱亭还在院里养伤。
崔庆,你亲自动手!”宋玉咬著银牙,下了最终决定,隨后別过头去。
崔庆闻言,冷声道:“遵命!”
他手握唐意刀,一个箭步。
那史铅根本没反应过来,心口便被重重一刺,陡然倒地。
崔庆瞧著倒地的史铅,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这种背叛同僚,伙同外人来戕害同门的人,自然是罪不容诛!
他又瞧了瞧宋玉,心里还是颇为佩服。
他本来以为,假传葛申被抓的消息,不一定能诈的出来史铅。
毕竟葛申和魏冷是合练武者。
史铅不一定相信葛申被抓。
即使金洪真去昌平武馆兴师问罪。
那魏冷自然也不会泄露史铅的半分消息。
因此,史铅只要缄默不语,凭他在小玉林多年的资歷,还真不一定能让宋玉撕破脸,强加审问。
但宋玉在崔庆车马被劫后,立即在宅院附近加了暗哨。
还特意提前將史铅排进了这几日的暗哨中。
再加上提前找到史铅的矿工心腹,让其交代。
以及假传葛申被捕,金洪要去昌平武馆兴师问罪的消息。
可以说,虽然宋玉並没有向眾人提及小玉林有內鬼。
但诸多手段,硬是將史铅这条內鬼给调了出来。
心思之縝密,和她平日里大大咧咧,常开玩笑的作风,很不相同。
见崔庆解决了史铅,宋玉便让眾人收拾了一番。
隨后,眾人便都返回了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