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十二生肖护人道,混沌珠內演乾坤(1 / 2)

灰濛濛的混沌虚空之中,时间流速与外界截然不同。

李君临的神念化身悬浮在那片专门开闢出的陆地上空。

下方,十二团顏色各异的先天源气正在剧烈翻滚,它们像是十二个巨大的茧,將那十二名孩童紧紧包裹其中。

源气吞吐间,隱约可见十二种截然不同的法相在茧上一闪而逝。

有鬼祟灵动的老鼠,有厚重沉稳的蛮牛,有威猛霸气的猛虎,亦有敏捷狡兔。

这並非妖族的血脉返祖。

这些法相身上没有半点妖气,反而透著一股纯正至极的大道韵律,与这片天地间的法则遥相呼应。

【叮!检测到人族气运发生特殊演化。】

【十二生肖守护神(雏形):人族在面临灭顶之灾时,集全族气运与绝望催生出的先天神祇苗子。】

【潜力评级:大罗金仙(可成长)。】

李君临看著下方那十二个正在孕育的光茧。

人族还是太弱了。

除了他这个顶樑柱,中间出现了巨大的断层。

这十二个孩子的出现,正好填补了这一空白。

他单手一招。

远处那片被他经营许久的灵药园中,数百株万年灵药拔地而起。

药液在空中被法力挤压而出,化作一条五彩斑斕的长河,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那十二个光茧之中。

“既然是人族的希望,那就別吝嗇。”

李君临手指再次一点。

无数金色的符文从他指尖飞出,那是《九转玄元功》的核心篇章,以及他对“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的感悟。

这些信息流並没有直接灌输,而是化作一颗颗种子,埋入这些孩子的识海深处。

咔嚓。

第一个光茧裂开了。

一个只有五六岁模样的男孩钻了出来。

他身材瘦小,皮肤黝黑,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瞳孔深处似乎有两道灰色的光芒在旋转。

子鼠。

紧接著,其余十一个光茧也相继破碎。

十二个孩子赤身裸体地站在荒凉的混沌大地上,他们没有像普通孩童那样啼哭,而是第一时间聚拢在一起,背靠背,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生存本能。

李君临的身形缓缓降落在他们面前。

“怕吗”

他开口问道。

十二个孩子抬头看著这个凭空出现的黑衣男人。

那个带头的“子鼠”摇了摇头,声音稚嫩却乾脆。

“不怕。”

“为何不怕”

“死了就不怕了。”

李君临沉默了片刻。

这孩子说得对。

经歷过那样一场屠杀,连死都不怕了,这世上还有什么可怕的

他大袖一挥。

周围的混沌雾气散开,露出一面巨大的水镜。

镜中显示的,正是之前炎黄城外的那场惨烈屠杀。

妖师鯤鹏那遮天蔽日的一爪,三大妖圣狰狞的狂笑,以及无数族人被撕碎的画面。

甚至是武被妖兽利爪洞穿胸膛的那一幕。

画面清晰,残忍,没有任何遮掩。

十二个孩子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那个身材最壮硕、额头长著两只小肉角的“丑牛”,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滴落在地。

“记住这一幕。”

李君临指著画面中那些高高在上的妖族。

“他们要杀光我们,吃我们的肉,喝我们的血,抽我们的魂。”

“哭没有用,求饶也没有用。”

李君临手掌翻转。

十二件兵器凭空浮现,悬浮在每个孩子面前。

这是他刚才利用妖圣商羊那破碎的玉瓶,以及鬼车洒落的妖骨,在混沌之火中重新炼製的。

子鼠面前是一把漆黑的匕首,名为“裂空”。

丑牛面前是一柄厚重的骨锤,名为“撼地”。

寅虎面前是一对锋利的拳刺,名为“撕天”。

每一件兵器都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煞气,那是专属於妖族大罗金仙的残留威压。

“拿起它们。”

李君临的声音在空旷的天地间迴荡。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凡人。”

“你们是人族的刀,是妖族的噩梦。”

十二个孩子没有任何犹豫。

他们伸出稚嫩的手,抓住了面前那並不合手的兵器。

兵器入手,煞气冲刷著他们的经脉,痛得他们浑身颤抖,冷汗直流。

但没有一个人鬆手。

“拜见圣皇!”

十二人齐齐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坚硬的地面上。

一股奇异的波动从他们身上升腾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个玄奥的阵图。

十二元辰大阵。

这是李君临根据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改良而来的合击阵法。

虽然无法召唤盘古真身,但却能引动时间法则,让阵中之人的速度和力量在短时间內暴增十倍。

“就在这里练。”

李君临留下一句话,身形开始变淡。

“外界一日,此处一年。”

“我不喊停,谁也不许出去。”

……

现实世界,炎黄城废墟。

夜幕降临。

残存的几间石屋里亮起了昏黄的火光。

最大的那间石屋原本是议事厅,现在顶棚塌了一半,眾人只能围坐在一块还算完整的石板周围。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有巢氏坐在左手边,他的头髮在一夜之间全白了,手里拿著一根树枝,在满是灰尘的石板上漫无目的地画著。

緇衣氏坐在对面,正在帮一个断了腿的龙骑卫包扎伤口,动作麻利,只是眼眶红肿。

剩下的几个新提拔上来的千夫长,一个个低著头,看著自己脚尖上的血泥发呆。

谁都知道,这一关还没过。

妖族的大军虽然撤了,但这片天地间的杀机却比之前更浓。

“圣皇到。”

门口传来一声低喝。

眾人连忙起身。

李君临走了进来,身上那件残破的黑袍已经换成了一件普通的粗布麻衣。

他走到石板主位坐下,腰间那把大荒剑隨意地放在手边,发出轻微的嗡鸣。

“都坐。”

李君临扫视了一圈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