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点钟才吃完饭,三口商量就溜溜达达回酒店顺便消食了。
纪佑拉著爸爸妈妈的手,说著话,“妈妈,姥姥之前说她小时候,他们村有什么,找童养媳的,是不是就是娃娃亲的意思”
宋知窈就跟他解释两者的区別。
纪佑听明白了,他很不理解,“那么小,都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就把媳妇定下来,不好吧”
“万一长大变了不喜欢了怎么办”
宋知窈嘆口气:“谁说不是呢你姥和你说的那个家里娶童养媳的,妈妈知道是哪个…那个阿姨,比妈妈大几岁,他们家穷的揭不开锅,她是最小的女孩儿。”
“她应该是十岁的时候给卖出去做童养媳的,后来带著对方家小孩还回来过……”
老年代那些乡下的糟粕事令人痛恨感慨又无奈,宋知窈和纪惟深从不遮掩將这些真实发生过的事情讲给孩子听。
好的,坏的,他们都应该知道,了解。
后来一路上,她就给儿子讲述了这个真实的令人难过的故事。
纪佑听得很难受,皱著眉头,半天挤出来一句:“这样对她好不公平。”
“但,她的小男人长大了,说要当她是亲姐,嗯,也不能娶心里当成姐姐的人吧,这好像也没错”
“妈妈,你说那个阿姨是真的喜欢她的小男人吗她那么小就能知道喜欢是什么吗”
知道不知道的,叫人拿绳子捆在身上捆著捆著就习惯了。
公平不公平的,对与错的,也没办法得出个定论。
真要说,就是时代的错吧。
时代造就了太多不得已又令人无力的悲剧,可没有这些悲剧,时代又没办法进步了。
回到房间,纪佑坐在沙发喝水,喝著喝著突然说:“幸亏佑佑从来都不和女生隨便讲喜欢,就算是小女生,也有可能会一直记著这个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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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说得对,无论小男生大男人都不能隨便承诺的,要,保证可以兑现,才能承诺。”
宋知窈他们是二十三號中午回到松江的。
没料到竟然是纪从谦开车拉著安然和大年来接,见到宋知窈,宋安然忽然哇一声哭出来,嗷嗷地就飞奔著扑进她怀里。
把宋知窈都嚇坏了!
“安然…安然你咋了!”宋知窈嚇得土话都冒出来了,手里行李箱也撇地上了,抱著妹妹一个劲胡擼后背,脑子一闪,“哎呀,…没事儿!校考不行是不”
“没事儿没事儿,不哭不哭,咱再考一回!”
“不,不,…不,”宋安然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劲说不,宋知窈顺著说:“好好好,不重考不重考,那咱上第二志愿!”
“不…是!”宋安然咵嚓一把推开她,俩手攥著她肩膀,瘪起嘴然后嗷一嗓子又猛地抱回来,“呜呜呜呜呜我考上了!!我校考过了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