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是不是特別丟人”
“还好,”温言忍著笑,“就是有点……衝动。”
“啊啊啊!”江寧雨抱著头,懊恼地直哼哼。
“我怎么会想到那是白姐姐的侄女!我还当著她的面骂你是变態!”
“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形象,唉,伤心了。”温言故作嘆息。
“温言哥哥,对不起嘛!”
温言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
傍晚,温言做贼似的溜回別墅。
为表歉意,他一进门就一头扎进厨房,施展厨艺,行云流水般地整出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豪华晚餐。
然而,饭桌上的气氛却诡异到了极点。
白悦一边美滋滋地啃著温言做的糖醋排骨,一边忽闪著无辜的大眼睛,状似无意地开口:
“小姨夫,你那个『重度妄想症』的病人,送回医院了吗”
温言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浓汤差点直接喷出来,他呛得连连咳嗽:“咳咳……什么什么妄想症”
白悦满脸纯真无邪:“小姨说的呀,那个银头髮的漂亮姐姐是你的心理病人,经常把你幻想成她老公,还会无差別攻击別人。”
“小姨夫,你做心理辅导这么危险,要不要买个高额意外险啊受益人写我小姨的那种。”
温言瞬间头皮发麻。
他立刻明白了,这绝对是白芸欣为了掩盖真相而给江寧雨强行捏造的“人设”。
他僵硬地转头,看向主位上的白芸欣。
白芸欣正优雅地切著牛排,仿佛事不关己。
但在看不见的餐桌底下,一只裹著黑丝的玉足却精准地踩在了温言的脚背上,甚至还带著三分怨气地用力碾了碾。
“嘶——”温言倒吸一口凉气,痛並快乐著。
他硬著头皮开口:
“啊……对对对,她病情確实比较复杂,极度缺乏安全感。不过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是吗”白悦狡黠地眨了眨眼,乘胜追击。
“那她刚才指著我的鼻子骂你是变態,还说你连高中生都不放过,也是发病咯”
“小姨夫,你平时给病人做辅导的时候,都玩这么花的吗”
冷汗顺著温言的额角滑落。
脚下的力道瞬间加重了几分。
温言虽然不疼,但还是要装装样子,他齜牙咧嘴,求救般地看向白芸欣:
“欣欣,你……你快跟悦悦解释一下,我可是正经人……”
“解释什么”
白芸欣终於抬眸,美目中带著一丝凉颼颼的警告和娇嗔。
“温大师医术高明,我一个凡俗女子,哪敢对你的治疗方案妄加评断。”
温言哭笑不得,连忙夹起一块最大的糖醋排骨,精准地放进白悦碗里,打断了她的施法。
“悦悦!食不言寢不语!大人的医学探討,小孩子別瞎打听!赶紧吃你的排骨!”
“唔唔……”
看著温言狼狈的窘样,白芸欣的心情莫名地舒畅了许多。
她唇角微微扬起,桌下的丝袜脚尖,若有似无地从温言的脚踝滑过,像一个无声的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