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大家一个接一个顺溜的隨礼,付英叉腰看著外头,院子墙头边蹲满了乞丐,黑压压一片。
就这么僵持著,从上午到下午。
乞丐们撑不住了,进屋找付英商量:“大妹子,给二百不多!”
付英开口:“啥玩意给二百不多你知不知道死的这个老头子家里欠著外债呢哪里有钱给你们吃喜寿衣棺材还欠著帐呢,你们想耗就耗吧!”
乞丐头子生气了:“你们要是不给,我可要说不好听话了!”
付英一听更来气了,“啪!”的一巴掌拍的桌子乱:“你念吧,我看你还能念出啥
人他妈都死了还能怕你个球啊再差再穷当个乞丐討吃算是到头了吧我还不信你这嘴开了光能把人念死念吧!好好念!我看看你有啥大本事!”
付英急头怪脸,唾沫星子乱溅,乞丐头子伸手抹了一把脸:“哎呀,我真是活久见了,你这闺女真是泼辣,这样,我也不说难听话,你也別干难看事,一百五!给钱我马上走!”
付英双手叉腰:“你仁义我也不为难,五十,多一分你就继续耗著。我反正吃喝不愁啥也不怕的!”
乞丐头子心头淤堵深深嘆了一口气,回头看看一院子人就要五十太丟人,不要这五十怕是连屁也没有。
他开口:“那给点吃喝啥的唄!大家白等半天。”
付英看他鬆口也不好真的搞的太僵,索性掀开柜子把刚买回的瓜子糖块倒了半袋子出来。
四帮乞丐头子,一人拿了五十块,半兜子花生瓜子走了。
三妹和二英此刻对付英有些佩服。
二英悄悄嘀咕:“要说大姐平时脾气大挺討人烦的,这关键时候要说还得是她!省了不少钱。”
“嗯!”三妹勉强点头,心里还是不悦,大姐干啥成啥,自己总是不得志。
上完礼吃中午饭。
下午才是重头戏。
拈香和二人转。
中午,付英熬的不行躺在那睡著了。
所有人都去吃席,只有她一个人守著家。
爹死不比娘,她似乎不害怕。
“叮铃铃!”手机响了。
“餵”付英眯著眼睛嘆口气,自己刚睡一会儿,又被吵醒。
“妈!”小娟子的声音响起。
“咋啦”付英有气无力。
“妈,你没事吧我听你声音不太舒服!”她有些紧张。
“没事!”
“我这几天不知道咋啦,心慌的要死,我怕你出啥事所以打个电话问问。。。。”
付英浅浅一笑我能出啥事,好著呢!
“妈,你这是在哪里呀我怎么听到哀乐了呀!”小娟子耳朵灵的很。
付英抬头看了一下院子里,她嘆口气不想再隱瞒:“你姥爷去世了!”
“啥”小娟子实属没想到,脑袋里嗡嗡一片,两行泪就从眼角出来:“我姥爷去世了啥时候的事情”
“昨天早晨!”
“那你昨天为啥不通知我这么大的事!”小娟子生气了。
“通知你有啥用你是能回来还是咋的”付英也情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