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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恆心中冷笑,面上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复杂与一丝动容。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一丝不信任和疏离:
“晚辈自幼孤苦,在通宝阁无依无靠,全赖师尊垂怜,收留门下,方有一席容身之地。”
“对晚辈而言,师尊便是唯一的亲人。”
“他老人家在我下山前曾告诫於我:用心去感受这世界,用心去判断该行何事。”
“不违本心,方得大道真意!”
“世间非黑非白,所谓正道亦有秦逸这般卖友求荣的小人!”
“而诸位前辈虽被世人称为『邪道』,却愿为兄弟两肋插刀,肝胆相照!”
“人心最为难测,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晚辈尚需更多磨练,方能真正看清这山下的世界。”
寧恆说这些话,一方面是提醒他们,是他师尊给了他现在的一切,而不是他们,不要把自己说的冠冕堂皇。
另一面也是在告诉他们,他现在並不信任他们,他们若想真正获得他的信任,拿出点真正好处来再说。
云台之上,三人皆是心思通透之辈,岂能不懂这弦外之音
“不违本心,方得大道,可谓真知灼见。”上官微讚嘆道。
“你师尊能帮你心火成丹,想来也是一位隱世高人,不知你如何从通宝阁拜入他的门下”
“师尊云游至通宝阁,见我便说和他有师徒缘分,当时我在通宝阁无亲无故,天资也並非很高,故而並未有人阻止。”
“只是我和师弟下山后,师尊嘱咐我们在外不得透露他的尊號,怕我等日后惹出祸端,扰了他的清修。”寧恆出声解释道。
上官微则开口道:“我们无意探听你的师门,你不必担忧。”
“多谢前辈理解。”寧恆行礼道。
“嗯!听你前面所说,你应该也知晓了白家和秦家的旧怨,不知你对此有何看法”上官微接著问道。
寧恆沉默下来,仿佛內心激烈挣扎。
片刻后,他抬起头,声音平静:“冤冤相报何时了”
“晚辈当初对厉前辈所言,句句肺腑!”
“我对秦初墨並无多少私仇恶感,更不愿因过往恩怨杀死一位曾经的朋友,这亦是我选择加入诸位前辈最重要的原因!”
“彼时是彼时,此时是此时,据我所知你似乎已经和秦初墨决裂,现在你控诉秦初墨凉薄行径的留影玉正在元沧剑城中疯狂传播。”
“你觉得此时此刻,她还会当你是朋友,还是欲杀你而后快呢”
寧恆再次陷入沉默,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
许久,他才缓缓摇头,声音低沉而清晰:“那是我知道我一定会和她决裂才做出的选择。”
“此事是我的过错。她恨我,理所应当,这不该成为我憎恨她的理由。”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带著恳求与坚持:“我不知道诸位前辈因何定要掳走秦初墨,只望前辈们能遵守与我的约定!”
“我希望这场数代绵延的仇恨能在我们这一代彻底终结!!”
出乎寧恆意料,上官微听罢,竟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笑声在云台间迴荡,让寧恆有些摸不著头脑。
他指著寧恆,对厉无刑笑道,“大哥我就说这孩子和锦弟一样,都是一枚痴情种子吧!”
“没出息!!”厉无刑冷眼看向了他,声音中带著失望与不满。
“我可以饶她一命,但要看她是否听话,若是她不想听话,没人救得了她。”
厉无刑盯著寧恆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