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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灵峰那场惊天裂变在元沧剑城掀起了怎样的滔天巨浪,寧恆无从知晓。
因为他甚至没能离开青灵峰地界,便被闻讯赶来的元沧执法修士当场拿下。
儘管青鸞极力辩解,甚至搬出圣女金令,他依旧被投入了天牢山深处那黑暗阴冷的牢房,关押了整整一天的时间。
而他的“狱友”,正是当初在青灵峰山门拦下他与青鸞的那两位脱胎境修士。
儘管他已经申明青灵峰异变与他毫无瓜葛,但这两位看他的眼神,依旧带著难以掩饰的警惕与一丝迁怒。
寧恆倒是不在意两人对他的恶意。
此刻他正躺在稻草铺就的床铺上,叼著一根乾草思考著人生。
没想到,他在百川城没有吃成的牢饭,在元沧剑城补上了,不得不说世事无常。
他自嘲地想著,若能在这牢房里安安稳稳待到圣女大典结束,倒也算因祸得福。
可若厉无刑真把他与燕山七寇的关係捅出去,恐怕这牢底,就要被他坐穿了。
“得想办法出去啊……”寧恆无奈轻嘆。
燕山七寇此刻必然不知他被困於此,通宝阁那边……估计指望不上。
眼下唯一的指望,似乎只剩青鸞能证明他的“清白”。
转念一想,他其实也不算无辜。
青灵峰裂开,与白云脱不了干係。
白云是他师弟!他帮云舒拦下青阳宸,才逼得青阳宸鋌而走险……
“这下子岂不玩完!”寧恆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这算不算出师未捷身先死。
通宝阁应该不会坐视他在元沧的牢房中错过大好时机吧
毕竟给了他那么多好东西,肯定是要他去送死的。
就在他思绪纷飞之际,牢房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一位身著玄色剑纹道袍、面容冷峻的中年修士停在牢门前,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白古,有人要见你。跟我走一趟。”
寧恆睁开眼,坐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来人。
“我还是那句话,”
他声音清晰,“我只是隨青鸞峰主前往青灵峰一观,甚至未动青灵峰的一草一木。
“青灵峰的事情纯粹都是青阳家搞出来的,和我没有丝毫关係,我不相信你们现在都还没有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冷硬:
“你们应该去问青阳帝族要个说法,而不是將为困锁在这里。”
“在你们恢復我的名誉和自由之前,我不会配合你们做任何事情!”
中年修士眉头微皱:“与我说这些无用。我无权释放你,元沧亦无意长久囚禁通宝阁的一品金丹。”
他语气稍缓,“但唯有你配合,我们才能儘快还你清白。”
“既然如此,”寧恆重新躺倒,姿態惫懒,“那没得谈了。”
中年修士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目光转向牢內那两名脱胎修士:“你们可以走了。”
他袍袖一挥,牢门禁制无声开启。
两名脱胎修士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与一丝苦涩。
元沧高层既放他们离开,说明真相已明,他们三家与此事无关。
但青灵峰出了这样的事情,即使不关他们三家的事情,他们三家也难辞其咎,只是今后的日子可能会很难过了。
他们三家谁也不会想到,近万年安稳的生活,竟会在短短一天便发生了如此山崩地裂的变化。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只能坦然接受。
两人默默起身,整了整衣袍,对中年修士微一拱手,又深深看了寧恆一眼,步履沉重地离开了牢房。
待两人走远,中年修士才再次看向寧恆:
“稍后,会有一位贵人前来见你。望你把握机会。”
他意味深长地补充,“否则,你恐怕还要在此地待上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