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逐渐升高,再加上人群密集,空气变得越来越闷热。葛建章感觉到情况不妙,脑门出汗,不过他头脑却异常清醒。
现在只要抓住王兴华是小王庄实际控制者,那出口走私的帽子就可以扣在他头上。
盛合志听到葛建章这么说,立刻心领神会:“葛主任,小王庄的事確实还是王兴华做主,您对这里情况不了解,这里的群眾民风彪悍,压根不服管理。您看看他们对王兴华的態度,把他当做神一样,王兴华就是这里的土皇帝!”
他本就是搞斗爭的好手,听到葛建章的话音,就把握住扳倒王兴华的关键所在。
“盛合志,你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就你把我们生產队祸害成这个样子,谁能服你”王兴山巨大的嗓门迴荡在人群上空。
“没错!我们不接受盛合志做领导,我们还是听我们族长的话!”
“让盛合志滚出生產队,我们不接受外人管理!”
人群里很多人跟著起鬨。
之前迫於盛合志的淫威,再加上对方连打带捧扶持起一帮人,不少人只能压著性子任由对方管理生產队。
可仅仅几个月之后,几个產业相继停產,所有人又回到吃不饱的日子,这让他们再也无法忍耐。
哪怕今天没有抓捕王兴华这一出,他们也准备开始联合起来准备反抗盛合志的管理。
盛合志脸色难看,只是顺势说了几句而已,这帮人竟然真的要造反,活该他们穷一辈子。
葛建章看著气势汹汹的眾人,不仅没有丝毫慌张,反而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王兴华,就现在这个情况,你觉得盛合志真的有能力让他们干出口走私的事盛合志就是一个傀儡,小王庄的事从始至终都是你在主导,还说走私的事跟你没关係”
葛建章说著转头看向秦文德冷声道:“秦文德同志,现场情况你也看到了,走私的事是王兴华乾的无疑,你带来的公安同志都可以作证,你还有什么要说的现在你抓不抓王兴华如果不抓,我会把今天的事向上级匯报,直接由中央下文督办省厅,看你这小小的肩膀能不能扛得住!”
走私的事向来是红线,哪怕王兴华后台再硬,也没人保得住。葛建章今天就是要把罪证坐实,让王兴华翻不了身。
秦文德脸色一僵,今天他带来的公安,可不全是他的心腹,一定会有人把今天的事向上级匯报。最主要的是他不確定王兴华到底有没有走私,这走私的事可是王兴华让自己匯报上去的,也不知道对方后手是什么。
王兴华似笑非笑看向盛合志:“盛支书,葛主任可是说你是个傀儡,这种气你也能忍”
盛合志嘴角抽搐,这话確实难听,不亚於羞辱自己无能。
“我就是傀儡,王庄生產队的事我做不了主,很多人都不听我的话。”盛合志一咬牙狠心道:“现在生產队確实出现困难,最大的原因是什么还不是很多人不听指挥所以我只能提拔一些无能之辈上位。”
他现在是破罐子破摔,只要能把王兴华扳倒,自己名声臭了就臭了,反正也不会在这里待多久。
此话一出,不少盛合志临时提拔起来的干部顿时脸色大变。
“盛支书,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们都是向党靠拢积极进步的好同志,所以才提拔我们。”
“盛合志,你他妈说谁是废物当初你让我们帮忙做事的时候把我们夸上天,可不是今天这副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