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是张平安在乌鸡国副本中收下的徒弟。
一个来自原沙漠国的黑皮肤女孩,她的亲人,都死在那场被命名为“阿蒙霍特普事件”的灾难中。
作为第三批进入这里的天选者。
此时在所有跪著人群的最前面,额头贴著潮湿的泥土。
家园尽毁,流离失所。
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是玄神教的人接纳了她。
她虔诚的一遍遍念诵著祷告词。
……
与此同时。
陈家庄的內部。
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杀戮狂欢,正在上演。
“我去把她拖出来!”
“这个老不死的,昨晚就隔著窗户对我笑!笑得老子心里发毛!”
一个天选者推开一扇腐朽的木门。
来到这里也有两三天时间。
他们几乎摸透【规则五:不许大声喧譁。】的界限在哪里。
老妇人看见他,只会发出“嗬嗬”的声音,脸上诡异的笑容愈发灿烂。
“还笑!老子让你笑个够!”
这人见状,被那笑容彻底激怒,举起手中的砍刀。
噗嗤!
一颗花白的头颅,滚落在地。
老妇人脸上的笑容依旧存在,而且裂开越来越大了。
这血腥的一幕,非但没有嚇住任何天选者,反而彻底点燃了所有人压抑已久的情绪。
“干得漂亮!”
“对!太对了!就得杀!杀光这些东西,把他们的骨灰都扬了!”
“第一天就该这么干了!我们是来求生的!不是来玩扮家家的!”
这些污染的天选者们,病態的兴奋起来。
他们似乎……找到了世界上最好的“玩具”!
紧接著。
他们彼此默契,沉默的涌入一间间屋內,像拖拽牲口一样將诡异村民拽到村中央的空地上。
“哈哈哈!”
一个瘦小的天选者將一柄铁矛刺穿村民的胸膛,怪叫起来。
“我做到了!我也敢杀人了!”
这些村民诡异即便被如此对待,也只是呆滯站著,任凭处置的样子。
丁若谷和火种小队站在远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真是疯了!”
一名队员已经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那群天选者。
“你们难道忘了,这些村民在变成诡异前,都是活生生的龙国人!”
“公然杀人,不怕回去被国际谴责!”
他的怒吼虽然微弱,成功吸引了天选者们的注意。
一个正在兴头上,满脸是血的男人转过头,对著他们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
“龙国人哈!你去跟这些“龙国人”讲讲道理啊!让他们放过我!”
他用手里的斧子指了指地上一个还在抽搐的头颅。
“別忘了!它们现在是诡异!是怪物!你不杀它,它就吃你!懂吗!”
“没错!”
另一个女人连连点头附和,眼神竟也是无比狂热。
“第三次的夜晚很快降临了,我们是在积极清理的潜在威胁,为了大家更好能活下去!”
“没错,这时候谁敢拦著,老子就先弄死谁!”
威胁声此起彼伏。
在怪谈世界,用“清理威胁”这个理由去屠戮,永远是正確的。
这场屠戮的狂欢,已经无人能挡。
他们不仅踹翻了自己家屋门前盛著清水的碗,还开始执行更彻底的污染净化。
“把所有地窖都给我堵死!用石头!快!”
“还有那口枯井!昨晚我好像听见有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村里所有的洞、所有的缝,全都给我封起来!別给那些小鬼留一条出来的路!”
除了那座依旧亮著灯光的扎纸店,无人敢靠近外。
他们合力搬来石磨、断梁、破家具,將村庄內所有可能藏匿孩童诡异的地点堵得严严实实。
突发情况,还是出现了。
一个天选者不知为何,触发了未知的惩罚,身体“砰”的一声,在眾人面前炸成一蓬血雾。
短暂的集体沉默后,他们的神情越发憎嶸疯狂。
“看见了吗!!这是规则在害怕!说明我们的做法是对的!”
最终,看著满地的残肢碎块。
他们终於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远处的通天河,靠著石碑的陈玄,將村庄里他们的所做所为一切都尽收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