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斗战台,回到自己所在的岛屿之后,范无咎也是在回味著刚刚自己那一剑到底输在哪里了。
“莫非是五行结合时,融合度不够!”他从虚空之门出来之后,也是揉了揉自己的脑门。
想不通,还是想不通!
“嗯”范无咎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突然下意识地朝一旁瞥去,
只见不远处的凉亭內,一个男人正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手里举著个酒葫芦,朝他晃了晃,脸上掛著一副贱兮兮的笑容。
“来,接著!”
那人手腕一翻,一只酒葫芦直接飘了过来,稳稳噹噹地落到了范无咎手中。
范无咎接住酒葫芦,没好气地瞪了那人一眼,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入喉,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却也让他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血色。
他提著酒葫芦,缓缓的朝那人的方向走去。
一屁股坐在石凳上,范无咎看著眼前这个眉清目秀、但是一眼看上去却十分欠揍的老熟人,没好气地开口道:“战无极,你这消息倒是灵通。怎么,战斗刚一结束,你便来我这看我笑话吗”
没错,这位看起来人畜无害、眉清目秀,但是却极度欠揍的男人,正是天字號弟子中排名第二的战无极!
整个二重天,除了排在第一位的剑无心之外,就属这傢伙实力最强,也是最为神秘。
战无极笑眯眯地看著范无咎,喝了一口酒之后,慢悠悠地问道:“这么说,结果是你输了”
范无咎倒也没有太过在意自己的胜负,坦然地点了点头,长嘆了一口口气:“没错,我输了。”
“不过,这一战,我输的心服口服。这夏瑾的实力,確实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战无极,眼神中带著几分认真:“与我跟他交手来看,即便是你,也未必能贏他。”
“哦怎么,很少见你这么看好一个人!”
战无极咽下了一口酒,挑了挑眉,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他摇了摇头道:“胜负乃兵家常事,能贏我那是人家的本事。只不过......”
他將酒葫芦往石桌上一放,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笑容中透出几分自信:“想贏我,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即便是你这么看好他,也一样!”
“你……!”范无咎看著战无极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却並没有开口反驳。
这战无极虽然嘴欠,但是论起实力,人家確实有狂的资本。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夏瑾居住的宫殿之中。
突然出现一道虚空之门,紧接著,夏瑾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但他刚站稳,却有些意外地看向一旁,
原来除了殷十玄如同往常一般恭敬地侍立在旁边外,刚刚表示要追隨自己的穆瓶儿,竟然也在这里。
而且让夏瑾有些意外的是,这个平日里总是穿著嫵媚的女人,今日竟然换了一身装扮!
一袭素雅的白衣,乌黑的长髮简单地挽起,发间点缀著一颗圆润的白色珍珠。
整个人看起来清纯脱俗,犹如邻家乖乖女一般,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嫵媚妖嬈的模样
两人见到夏瑾出现后,连忙躬身行礼。
“大人!”
“穆瓶儿,见过大人!”
夏瑾微微一愣,看了一眼一脸恭敬的穆瓶儿,也是不由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