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你说得都对。”
“但你给我记住,別搞出太大的国际纠纷。”
“咱们龙国虽然不怕事,但也不能太欺负人。”
叶辰嘿嘿一笑:“老爷子您这话我爱听,放心,我保证……”
他一拳砸飞最后一个还站著的安全局成员。
“砰!!!”
那人飞出去七八米,砸在一辆行李车上,行李车当场散架,人也昏死过去。
“不给你惹麻烦。”
电话那头,轩辕霍听著这动静,嘴角抽搐了好几下。
不惹麻烦
不惹麻烦你那儿动静咋那么大
他深吸一口气,懒得再废话。
“掛了掛了,你自己看著办吧。”
“嘟嘟嘟——”
电话掛断。
叶辰收起手机,低头看著满地哀嚎的安全局成员,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
他抬起头,望向完全石化的林德伯格。
林德伯格站在原地,整个人彻底傻了。
他带来的上百个安全局精英,全躺了。
躺得横七竖八,哀嚎遍野。
而这个龙国人,从始至终都在打电话。
一边打电话,一边把他的人全打趴了。
甚至……
连气都没喘一下。
叶辰歪了歪头,微微一笑。
“林德伯格先生,对吧”
“你刚才说要带我走”
“现在……还带我走吗”
林德伯格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叶辰看著他这副怂样,摇了摇头。
“算了,不跟你玩了。”
“记住,下次要抓人,先准备好罪名。”
“没有罪名就动手,那是土匪,不是警察。”
他转过身,朝燕轻舞招了招手。
“走吧,找地方吃饭去。”
燕轻舞笑眯眯地跟上,两人並肩朝机场出口走去。
地上那些哀嚎的安全局成员,自动让出一条路。
没有人敢拦。
没有人能拦。
林德伯格站在原地,望著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好一会儿之后。
他掏出手机,颤抖著拨通了一个號码。
“那个叶辰……到了。”
“我们……拦不住……”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很久。
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知道了。”
“回来吧。”
“我会告诉托尔大人的。”
……
机场外的插曲,像一阵风似的过去了。
叶辰和燕轻舞叫了一辆计程车,直奔斯德哥尔摩老城。
计程车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本地人。
他透过后视镜打量著后座的两个东方面孔,用一口带著浓重北欧口音的英语问道:“你们是来旅游的”
叶辰靠在座椅上,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司机师傅顿时来了精神,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斯德哥尔摩的景点来。
什么王宫、市政厅、瓦萨沉船博物馆……
叶辰听得昏昏欲睡,燕轻舞倒是兴致勃勃,时不时用流利的典瑞语跟司机交流几句。
那司机一听燕轻舞会说自己的家乡话,眼睛都亮了,话匣子打得更开了。
二十分钟后,计程车在一家不起眼的中餐馆门前停下。
燕轻舞付了车钱,两人推门而入。
餐馆不大,七八张桌子,空气里飘著一股熟悉的酱香和辣味。
这会儿已经过了饭点,店里没什么客人。
一个龙国妇女坐在柜檯后面,正低头翻看著手机。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看见两张东方面孔,脸上顿时浮现出惊喜的笑容。
“哎哟!龙国人”
燕轻舞笑著点了点头:“大姐,还有吃的吗”
“有有有!坐坐坐!”
那女人连忙站起来,热情地招呼两人坐下,从柜檯后面拿出菜单递过来,“想吃什么隨便点,大姐亲自下厨给你们做!”
燕轻舞接过菜单,翻了两页,眼睛一亮:“有酸菜鱼”
“有!正宗的老坛酸菜,我自己醃的!”
“那来一份!”
燕轻舞毫不客气地开始点菜,“再来个麻婆豆腐,一个回锅肉,一个番茄蛋花汤……叶辰,你还要什么”
叶辰接过菜单扫了一眼:“再加个蒜蓉西兰花,一份蛋炒饭。”
“好嘞!”
那女人记下菜名,转身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叮叮噹噹的炒菜声和浓郁的香味。
燕轻舞托著腮,目光落在窗外北欧风格的街道上,忽然笑了。
“你说,北欧人会不会想到,一个被全北欧通缉的要犯,正坐在他们首都的中餐馆里吃酸菜鱼”
叶辰端起桌上的大麦茶喝了一口:“那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脑子。”
燕轻舞被逗笑了,掏出平板电脑刷了起来。
刚打开小蓝鸟,她的表情就变得古怪起来。
“叶辰,你的消息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