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雨夜都市现诡影,凡身藏武破迷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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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沥沥的冷雨敲打著滨海市的高楼大厦,將整座繁华都市笼罩在一片灰濛濛的雾气之中,霓虹灯光透过雨幕晕开斑驳的光晕,落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折射出冰冷又迷离的色彩。已是深夜十一点,白日里车水马龙的主干道渐渐冷清,只有零星的车辆疾驰而过,溅起一圈圈浑浊的水花,而那些藏在高楼阴影里的小巷,更是成了被光明遗忘的角落,阴冷潮湿,瀰漫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气息。

主凡撑著一把破旧的黑色雨伞,缓步走在老城区的窄巷里,脚步轻缓得几乎不发出一点声音。他今年二十二岁,模样普通,穿著洗得发白的休閒装,身形不算高大,看著就是这座城市里最不起眼的平凡青年,丟在人群里瞬间就会被淹没。没人知道,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身上藏著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洞悉的秘密,他自幼跟著隱居在深山的师父习武,一身內功心法早已练至化境,拳脚刀剑无一不精,更兼修了一些失传已久的玄门道术,能辨阴阳,识邪祟,只是师父临终前反覆叮嘱他,入世之后务必收敛锋芒,安稳度日,不可轻易展露身手,更不可捲入江湖纷爭与玄门诡事之中。

三年前师父离世,主凡便孤身来到滨海市,找了一份普通的图书管理员工作,过著朝九晚五的平淡生活,刻意將一身本领深藏心底,每日与书籍为伴,试图做一个真正的凡人。可他心里清楚,有些东西与生俱来,根本无法彻底掩藏,他的感官远比常人敏锐,视力、听力、嗅觉都超出常人数倍,哪怕隔著百米远,也能听清旁人的低语,能嗅到空气中一丝极淡的异常气息,这份敏锐,平日里帮他规避了不少麻烦,却也让他时刻能感知到这座繁华都市背后,那些不为人知的阴暗与诡异。

今夜的雨,下得格外蹊蹺。

主凡刚从图书馆加班出来,原本打算抄近路回出租屋,可刚走进这条名为“落雨巷”的老巷子,心头便猛地一沉,一股刺骨的寒意顺著脊椎往上窜,並非雨天的阴冷,而是一种带著血腥气与邪气的冰冷,让他周身的毛孔瞬间收紧,体內沉寂已久的內力也不自觉地开始运转。他停下脚步,微微蹙眉,抬眼望向巷子深处,雨伞下的眼眸骤然变得锐利,原本平淡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与平凡外表截然不同的凌厉。

落雨巷不长,两侧是低矮的老式居民楼,墙皮斑驳脱落,窗户大多紧闭,只有几户人家还亮著昏黄的灯光。往常这个时候,巷子里即便没人,也会有邻家的猫狗走动,可今夜,这里死寂一片,连虫鸣鸟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雨声淅沥,像是无数只手在轻轻挠著墙壁,透著说不出的诡异。更让主凡在意的是,空气中那股邪气越来越浓,还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以及女子微弱的啜泣声,声音很轻,被雨声掩盖,若是常人,根本无法察觉,可在主凡耳中,却清晰得如同近在咫尺。

他握紧了手中的雨伞,脚步没有后退,反而缓缓朝著巷子深处走去,內心陷入了挣扎。师父的叮嘱犹在耳边,他不想多管閒事,不想打破自己平静的生活,可那女子的啜泣声里满是绝望与恐惧,还有那股浓郁的邪气,绝非寻常的歹徒作案,必定是有邪祟之物作祟,若是他置之不理,那个女子恐怕会性命不保。主凡自幼被师父教导,心怀正义,虽想做凡人,却做不到见死不救,更何况,他能感觉到,那邪气之中,带著一丝熟悉的波动,与师父当年提及的、早已销声匿跡的玄门邪派功法极为相似。

越往巷子深处走,邪气越重,血腥味也越发浓郁,那女子的啜泣声渐渐微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沙哑的怪笑,那笑声不似人声,尖锐又刺耳,像是破锣在摩擦,听得人头皮发麻。主凡的脚步陡然加快,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雨幕中快速穿梭,短短数秒,便来到了巷子中段的一处废弃仓库前。仓库的铁门虚掩著,缝隙里透出微弱的幽绿色光芒,那股邪气与血腥味,正是从这里面散发出来的。

他轻轻推开铁门,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突兀。仓库內一片昏暗,只有墙角堆著的废弃杂物,中间的空地上,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子倒在地上,长发散乱,脸色苍白如纸,脖颈处有一道浅浅的血痕,气息微弱,显然已经身受重伤,陷入了半昏迷状態。而在女子身前,站著一个身材佝僂的男人,男人穿著黑色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双手枯瘦如柴,指甲又尖又长,呈暗黑色,正缓缓朝著女子的脖颈伸去,指尖散发著淡淡的幽绿雾气,正是那邪气的源头。

“谁”

听到铁门响动,佝僂男人猛地回头,帽子下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眼白占据了大半,瞳孔呈诡异的墨绿色,看向主凡的眼神里,满是凶狠与诧异,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闯入这里。他的声音沙哑乾涩,像是砂纸摩擦木头,带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主凡站在门口,雨伞收在身侧,雨水顺著他的发梢滴落,落在地面上,溅起微小的水花。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佝僂男人,体內的內力缓缓运转至四肢百骸,周身散发出一股无形的气场,原本平凡的气质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而凌厉的气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普通人,身体里充斥著邪异的內力,经脉逆行,功法阴毒狠辣,显然是修炼了邪门武功,並且还沾染了玄门邪术,半人半鬼,极为诡异。

“小子,敢坏我的好事,找死!”佝僂男人见主凡只是一个年轻的普通人,眼中的诧异瞬间转为暴戾,怒吼一声,身形陡然动了。他的速度极快,远超常人,如同一只蝙蝠般,朝著主凡扑了过来,枯瘦的爪子直取主凡的咽喉,爪风凌厉,带著刺骨的寒意,指尖的幽绿雾气更是朝著主凡扑面而来,那雾气带有剧毒,若是沾染上,瞬间便会麻痹经脉,让人失去行动能力。

若是换做寻常人,面对如此迅猛又诡异的攻击,恐怕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会被一击毙命。可主凡却丝毫不慌,自幼苦练的武学功底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脚下轻点,身形如同柳絮般向后飘出数米,轻鬆避开了佝僂男人的致命一击,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佝僂男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能避开自己的攻击,而且身法如此精妙。他心中杀意更盛,怒吼一声,再次扑上,双爪挥舞,爪影重重,招招狠辣,直逼主凡的要害,每一击都带著破风之声,阴毒的內力顺著爪风席捲而来,將仓库內的空气都变得阴冷刺骨。

主凡神色平静,脚步沉稳,在密集的爪影中从容躲闪,他的身形灵动至极,如同雨中的游龙,无论佝僂男人的攻击如何迅猛,都无法碰到他分毫。同时,他双眼紧紧盯著对方的招式,快速分析著对方的武功路数,发现这门爪法阴毒诡异,招式刁钻,正是师父当年提及的邪派武功“腐骨爪”,修炼此功者,需以活人精血为引,伤天害理,一旦被爪风伤到,毒素便会侵入骨髓,无药可解。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修炼这等邪门武功”主凡终於开口,声音低沉,带著一丝冰冷的质问,他一边躲闪,一边寻找对方的破绽,心中已然下定决心,要將这个邪徒制服,救下倒地的女子,绝不能让他再继续作恶。

“小子,知道得太多,死得越快!”佝僂男人狞笑一声,攻势越发猛烈,体內的邪异內力疯狂运转,周身的幽绿雾气越来越浓,仓库內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地面上甚至结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霜。他见久攻不下,心中急躁,猛地使出杀招,双爪合十,一道浓郁的幽绿气劲朝著主凡爆射而出,气劲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滋滋的声响,威力惊人。

主凡眼神一凝,不再躲闪,体內沉寂多年的玄门內力骤然爆发,金色的微光从他体表缓缓浮现,虽不耀眼,却带著一股浩然正气,瞬间將周遭的邪异雾气驱散。他抬手一掌推出,掌风浑厚,中正平和,却蕴含著无穷力量,正是师父传授的正统玄门武学“浩然掌”,以正气克邪祟,以浑厚破阴毒。

金色掌风与幽绿气劲在空中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气浪翻腾,仓库內的废弃杂物被震得四处飞溅,尘土飞扬。佝僂男人只觉得一股浑厚无比的力量顺著气劲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体內邪功紊乱,身形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黑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看似平凡的年轻人,竟然拥有如此深厚的正统內力,完全克制住了自己的邪功。

“你……你是玄门正派的人”佝僂男人惊恐地看著主凡,声音都开始颤抖,他修炼邪功多年,在滨海市暗中作案多起,从未失手,遇到的对手要么是寻常凡人,要么是武功低微之辈,从未碰到过真正的玄门高手,此刻面对主凡,他心中第一次生出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