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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妹，先跪在上面，找到平衡了再慢慢站起来。桨这样拿，左手在下，右手在上，划水的时候用腰力，不要光用手臂。”
李丽质跪在桨板上，板子晃了一下，她连忙抓住板子边缘。
教练宽慰道：“别怕，不会翻的。慢慢来。”
他扶着板子，让她先跪着划了几下水。
李丽质拿着桨，学着教练的样子，左手在下，右手在上，把桨伸进水里，往后一划。
板子往前移动了一点。
她又划了一下，又往前移动了一点。
“好了，试着站起来。”教练说。
李丽质深吸一口气，慢慢站起来。
板子晃了一下，她稳住，张开双臂保持平衡。
水面上微微晃着，但并没有倒。
李丽质划了一下，板子往前漂了一点。
教练在旁边指导：“腰用力，不要弯腰。看前面，不要看脚下。”
李丽质抬起头，看着前方。
海面很平，夕阳已经落下去了，但天边还有一抹橘红色的光。
她划着桨板，找着感觉慢慢地往前漂。
萧长枫也租了一块桨板，跟在李丽质旁边。
他玩过几次，比李丽质熟练多了。
萧建国也站了上去，他年纪大了，平衡感不如年轻人，扶着码头好一会儿才敢松手。
教练连忙看着。
萧长枫站在板子上，划了几下，就追上了李丽质。
“感觉怎么样？”他问。
李丽质点点头：“很好玩。就是有点怕掉下去。”
萧长枫笑了：“掉下去也没事，水不深，有救生衣呢。”
李丽质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救生衣，橘红色的，穿在泳衣外面，鼓鼓的。
她渐渐找到了感觉。
李丽质学着萧长枫的样子，试着放松肩膀，把重心放低，滑板果然更稳了。
她慢慢加快了速度，蹬水的力气也大了一些，滑板滑得更远了。
风吹在脸上，凉凉的，很舒服。
她看着岸边的灯在眼前慢慢移动，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小兕子和城阳坐滑梯旁，看着李丽质在湖面上滑来滑去。
小兕子拍着手喊：“阿姐好厉害！阿姐会飞了！”
城阳小公主也跟着拍手。
李丽质压根听不到妹妹加油的声音，只见，她又蹬了一下水面，滑板转了个弯，朝码头这边滑回来。
她试着松开一只手，滑板晃了一下，她连忙又掌握平衡。
“阿姐看窝！”
小兕子站起来，学着李丽质的样子，张开双臂，在台阶上摇摇晃晃地走。
城阳小公主赶紧拉住她，怕她掉进水里。
李秀眉赶紧到下边。
萧长枫滑过来，和李丽质并排停在水面上。他看着她的样子，笑了：“你学得真快，比我第一次玩好多了。”
李丽质有些不好意思，轻声说：“枫哥教得好。”
萧长枫又笑了：“我可没教你，是教练教的。是你自己有天赋。”
李丽质抿着嘴笑了，又蹬了一下水面，滑板往前滑去。
这回她蹬得用力了一些，滑板滑得很快，风呼呼地从耳边吹过，头发飘起来，泳衣的裙摆也在飘。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鸟，在水面上飞。
玩了大半个小时，李丽质已经能自如地在湖面上滑来滑去了。
她学会了转弯，学会了加速，还能在滑板上慢慢站起来。
李丽质划到岸边，从板上下来，站在浅水里。
小兕子跑过来，拉着她的手：“阿姐，好厉害！”
城阳也跑过来，点点头。
李丽质笑了，摸了摸两个妹妹的头。
萧长枫也划回来了，把板放在沙滩上。
他看了看时间，快七点了，天还亮着。他问教练：“还有潜水的项目吗？”
教练点头：“有，深潜和浮潜都有，小朋友可以浮潜，在浅水区，有那边的教练看着，很安全。”
萧长枫看向小兕子和城阳：“想不想去看鱼？”
“想！”
小兕子立刻喊。
城阳也点头。
萧长枫又看向李丽质：“丽质，深潜还是浮潜？”
李丽质想了想：“深潜。”
萧长枫付款完后，教练帮他们穿戴好，又教他们怎么用嘴呼吸，怎么排面镜里的水，怎么做耳压平衡。
小兕子戴上浮潜面镜，面镜太大，罩不住她的小脸，总是漏水。
教练换了一个儿童款的最小面镜，刚好罩住她的眼睛和鼻子。
她戴上，像只小青蛙，鼻子被罩住了，只能用嘴呼吸。
她试了试，不太习惯，呼吸管咬在嘴里，呼呼地喘气。
“锅锅，介个怎么呼吸？”
教练蹲下来，帮她调整呼吸管的位置：“用嘴吸气，用嘴呼气，鼻子不能呼吸。”
“像这样，呼气，吸气，放轻松。”
萧长枫亲自地示范了一下。
小兕子学着，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呼吸管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又试了几次，慢慢习惯了。
城阳也戴上了面镜，她年纪大一点，比小兕子适应得快，很快就学会了用呼吸管。
李丽质穿好了深潜装备，气瓶背在背上，沉甸甸的。
她走了两步，觉得好重，但教练说到了水里就没重量了。
李秀眉和萧建国也准备浮潜。
一家人都下了水。
浅水区的水很清，只到小兕子的腰。
她趴在水面上，脸埋进水里，呼吸管露出水面。
水
那些五颜六色的小鱼在水草间游来游去。
有几条鱼游到她面前，离她的面镜只有一巴掌远。
小兕子伸手就想去抓，结果就是鱼“嗖”地游走了。
“唔！唔！”
她想说话，但嘴里咬着呼吸管，只能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
城阳小公主也趴在水面上，看到那些鱼，也伸手去抓，也抓不到。
小兕子又在水里扑腾着，一会儿把头埋进水里，一会儿抬起来，咯咯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