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直接执行人,与邪术绑定极深,阴阳师一死,反噬之力也会落在他身上。”
黑哥喘了口气,缓缓说道,“最轻也是神魂受损,神志不清,浑身筋脉剧痛,卧床不起。
重的话,直接被阴煞冲心,一命呜呼也不是不可能,但我感觉这个机率不大!只是这王八蛋居然和小八嘎告到一起,我这心里头极度不爽!”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突然急促响起,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正是于老板。
我立刻接通,于老板慌张急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烨哥!最新消息!
我小弟刚才打电话来说,郑老头在江边的一个私人会所里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现在已经被120拉去市一院急救了!你看需要继续盯着不?”
来了,反噬,如期而至。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声音平静无波:“知道了,盯紧医院,他的一切情况,随时报给我。”
“明白!烨哥!”
挂了电话,我看向黑哥,又望向远处泸市区的方向,夜色深沉,却挡不住我眼中的锋芒。
小八嘎阴阳师已死,郑老头身遭反噬,瘫倒入院,就是不知道他们还有多少人在算计着这件事?
小八嘎阴阳师的尸体又该做何处理?似乎,这尸体应该可以做做文章,看看他们又该如何应对!
师娘坟前的邪局彻底根除,师父的运势、阳气、家运,都会慢慢归位。
郑老头身为刑支政委,吃里扒外,居然勾结东瀛邪师,残害同僚,触犯国法,绝不是一场反噬就能了事的。
这种人渣,排除异己,打压同僚,哪怕他在病床上,也要接受法律的审判。
如果,审判不了,那么就用玄门的方式!我才不像大表哥他们那么迂腐呢!
伟人曾经不是说过吗?不管白猫黑猫,逮住老鼠的就是好猫!
黑哥看着我眼中的决绝,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小表叔,接下来的事,按你的想法来。
现在你也步入玄门,你也应该知道,很多人间的律法和道理不适合我们的!更何况,除了我和阿仓,你身后还有很多人的。”
阿仓也攥着拳头,憨憨地喊了一声:“哥,打坏人,阿仓帮忙!”
我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山下走去,夜色笼罩荒山,却照不亮我心中的黑暗,也压不住我眼底的火光。
这场因师娘坟墓而起的阴毒算计,终于以施术者身死、执行者反噬瘫痪画上句号,但我心里清楚,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市一院的病房里,郑老头蜷缩在床上,浑身抽搐,神志不清,嘴里不停胡言乱语。
周身萦绕着一丝散不去的阴煞,屋内众多医生手足无措……
“黑哥,那个小院能找到不?”
“没问题,哪怕小八嘎阴阳师已身死道消,但那股子阴邪之气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消散了。
更何况刚才斗法,已经知道他的大概位置!只是,小表叔,你想怎么利用那具尸体做文章?”
“被反噬身死的,如果法医鉴定会是什么结论?”
“大概率是突发急症,如心梗什么的!”
“哦!如果是这样的话,估计不太好计划!我们先过去看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