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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阿夏同学家中返回砚知堂时,暮色已漫过青石板路,暖黄的灯光从木窗透出来,将堂前的老槐树映得温柔。
苏砚推开木门,将修复老花镜的全过程细细记在委托日志上,笔尖落在纸页上,字字都透着释然——
从前在囚笼里与黑雾厮杀、在派系纷争里挣扎时,她从没想过,执念修复的终极意义,竟是守护这些细碎又滚烫的人间牵挂。
她合上日志,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上的字迹,轻声对身旁的阿夏说:
“以前总觉得,执念是扭曲的、危险的,必须净化甚至毁灭,可现在才懂,每一份执念背后,都是人心里藏着的爱与思念,这些小执念,才是最该被我们好好守护的。”
阿夏靠在柜台边,晃着腿点头,眼底闪着柔软的光:
“对呀姐姐,这些不是冰冷的能量,是奶奶对爷爷的想念,是藏在旧物里的一辈子,比那些阴谋争斗,珍贵太多了。”
两人正说着,林默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新的委托清单,衣摆还沾着户外的晚风,神色却比从前少了几分卧底时的冷硬,多了烟火气的温和。
他将清单放在柜台上,推到苏砚面前:“保护派那边转来的新委托,是个小朋友,妈妈出差前送了他一只布偶,布偶肚子里缝着平安符,今天在公园玩的时候弄丢了,孩子哭了一下午,家长实在没办法,找到了我们。”
苏砚拿起清单快速扫过,字里行间都是孩子的慌乱与不舍,那只普通的布偶,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却是妈妈不在身边时,全部的安全感与寄托。
她立刻起身,拿起柜台上的影字扣,对阿夏和林默说:
“我们现在就去公园,布偶上有孩子的执念波动,很容易找到。”
三人即刻赶往城区中心的公园,此时天色已近擦黑,游乐区的灯光次第亮起,滑梯、秋千旁还留着孩童玩耍的痕迹。
远远地,苏砚就看到一对年轻父母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孩子埋在妈妈怀里,哭得抽抽搭搭,小脸蛋通红,手里还攥着一只空落落的小布袋。
看到苏砚一行人,孩子的妈妈立刻起身迎上来,声音带着焦急与歉意:
“请问是执念修复师吗?实在麻烦你们了,这布偶是孩子妈妈出差前亲手缝的,肚子里的平安符绣了宝宝的名字,他走到哪带到哪,今天滑滑梯的时候不知道掉哪了,找了一下午都没找到……”
苏砚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小朋友不哭,姐姐帮你找布偶,好不好?布偶是你最好的朋友,对不对?”
小男孩抬起满是泪水的眼睛,抽噎着点头,小手指向彩色的塑料滑梯:
“在、在滑梯
苏砚站起身,闭上双眼触发执念感知能力,淡金色的微光从她周身缓缓散开,像温柔的水流,掠过滑梯、草坪、灌木丛,捕捉着属于那只布偶的、稚嫩又温暖的执念波动。
不过片刻,微光便在滑梯底部的狭窄缝隙处定格,那里藏着一丝极淡的、带着孩童奶香的执念气息,正是那只丢失的布偶。
她弯腰探进缝隙,指尖顺利触碰到布偶柔软的绒毛,轻轻一拽,一只洗得有些发白的小熊布偶便被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