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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阿密,六月的一个夜晚。
海滩上的棕榈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远处的美航球馆亮着红色的灯光,像一座巨大的熔炉。街道上,穿着热火球衣的球迷们成群结队地涌向球馆,有人举着“LBJ MVP”的牌子,有人穿着韦德的3号球衣,还有人剃着安东尼同款的地垄沟发型。
一个戴着墨镜的黑人胖子站在球馆门口,手里拿着一台摄像机,对着镜头说:“兄弟们,这里是迈阿密!总决赛G1!今晚,勒布朗会告诉那个中国人,谁才是这个联盟的王!”
旁边一个瘦子说:“沐阳刚淘汰了马刺,场均40分。”
胖子说:“马刺老了。热火年轻。韦德31岁,詹姆斯27岁,安东尼27岁。他们都在巅峰。”
瘦子说:“沐阳24岁。”
胖子噎住,沉默了三秒:“但他一个人打不过三个。”
瘦子说:“他一个人打了马刺四个。”
胖子把摄像机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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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航球馆,客队更衣室。
诺阿蹲在鸡笼子前,脸色惨白。三只母鸡缩成一团,羽毛都炸起来了。
“它们不让进。”诺阿说,声音发抖。
阿泰斯特愣住:“谁不让进?”
诺阿说:“联盟。他们说总决赛期间,宠物不能进场。这是新规定。”
阿泰斯特瞪大眼睛:“新规定?什么时候定的?”
诺阿说:“今天上午。塔图姆打电话说的。”
巴蒂尔端着咖啡走进来,听到这句话,幽幽道:“安舒茨干的。”
阿泰斯特说:“他又来了?”
巴蒂尔说:“总决赛全球直播,两亿人看。如果鸡在场上跑来跑去,联盟的面子往哪搁?”
诺阿说:“鸡没跑来跑去!鸡在笼子里!”
巴蒂尔说:“安舒茨说,鸡的叫声干扰比赛。他给联盟施压,塔图姆顶不住。”
诺阿抱着鸡笼子,眼眶红了:“那它们不能进了?G1不能进,G2也不能进?整个总决赛都不能进?”
巴蒂尔点头。
诺阿低下头,看着三只母鸡。冠军一号抬起头,咕咕叫了两声,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慰他。
阿泰斯特走过来,拍拍诺阿的肩膀:“别怕。鸡不在,我们也能赢。”
诺阿说:“可是G2鸡不在,我们输了。”
阿泰斯特噎住。
巴蒂尔说:“G2输是因为伦纳德防得好,不是因为鸡。”
诺阿说:“但鸡在场边,我们更有动力。”
巴蒂尔说:“那你就把鸡的照片贴在鞋里。”
诺阿愣住:“贴鞋里?”
巴蒂尔说:“对。每次低头就看到鸡。就有动力了。”
诺阿想了想,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冠军一号的特写,眼睛圆圆的,嘴巴微张。他把照片剪成鞋垫形状,塞进球鞋里。
阿泰斯特看着这一幕,对巴蒂尔说:“你出的主意?”
巴蒂尔说:“嗯。”
阿泰斯特说:“诺阿要是因为这个投进绝杀,鸡算功臣吗?”
巴蒂尔说:“算。鞋垫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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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阳坐在更衣室角落,绑着鞋带。手机亮了,是林薇薇发来的消息:“沐辰说,鸡不能进场没关系。它们在电视机前看,一样能赢。”
沐阳笑了,回了一条:“告诉沐辰,爸爸会赢。”
林薇薇发了一个沐辰的视频。沐辰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三只毛绒玩具鸡和两颗鸡蛋,对着镜头喊:“爸爸加油!大福中福小福说,你会拿50分!”
沐阳把手机收起来,站起来,拍拍手。
“兄弟们,鸡不能进场了。”
更衣室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他。
“但没关系。”沐阳说,“鸡在不在,我们都要赢。我们不是为鸡打球,我们是为自己打球,为总冠军打球。鸡在场边,我们赢。鸡不在,我们也能赢。”
诺阿站起来,眼眶红红的,但眼神坚定:“对。鸡不在,也能赢。”
阿泰斯特喊:“为鸡而战!”
巴蒂尔说:“鸡不在,为谁而战?”
阿泰斯特想了想:“为鞋垫而战。”
众人沉默了两秒,然后笑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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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美航球馆。
红色的海洋。每一个座位上都有一件白色的T恤,上面印着“WHITE HOT”的字样。球迷们把T恤举起来,整个球馆变成了一片白色的火海。
出场仪式,当詹姆斯的名字被念出时,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他站在球员通道口,撒了一把镁粉,白色的粉末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下了一场雪。
韦德走出来,搓了搓手,活动了一下膝盖。安东尼走出来,摸了摸自己的地垄沟,对着镜头笑。
沐阳站在另一边,看着这三个超级巨星,面无表情。
跳球,波什把球拨给詹姆斯。
詹姆斯控球,面对阿泰斯特。他运了两步,加速突破——阿泰斯特被撞开,詹姆斯杀进内线,诺阿扑过来——詹姆斯分球给波什——波什中投——球进!2-0!
美航球馆欢呼!
火箭进攻,沐阳控球,韦德防守。韦德的手很快,一直在掏球。沐阳叫挡拆,诺阿提上来。韦德被挡住,波什换防。沐阳面对波什,加速突破——詹姆斯从侧面补防——沐阳分球给阿泰斯特——阿泰斯特三分出手——打铁!詹姆斯抢到篮板!
热火反击,韦德接球,一条龙杀到前场,欧洲步上篮——球进!4-0!
丰田中心——不,美航球馆,沸腾了。
沐阳看着詹姆斯和韦德,眼神变了。
第一节打了八分钟,比分24-16,热火领先8分。詹姆斯单节10分,韦德单节8分,沐阳单节6分。
暂停的时候,阿德尔曼喊:“包夹詹姆斯!让他传球!热火其他人今天手感一般!”
阿泰斯特擦着汗,点头。
诺阿坐在椅子上,脚上的鞋垫露出来一截——冠军一号的眼睛正好在脚后跟的位置。
“鸡在看着我。”诺阿说。
阿泰斯特说:“那不是鸡,那是鞋垫。”
诺阿说:“对我来说,它就是鸡。”
巴蒂尔说:“那你现在低头就能看到鸡,比在场边还近。”
诺阿低头看了看脚后跟上的鸡眼睛,突然笑了:“对。它就在我脚下。比在场边还近。”
阿泰斯特说:“那你今天得打好点。别让鸡踩着你。”
诺阿说:“鸡不会踩我。它在我脚下,是让我踩着它。它说,踩着我,跳更高。”
巴蒂尔说:“鸡说的?”
诺阿点头。
巴蒂尔沉默了两秒:“那你要不要给它买双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