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回酒店找医师,她自己的治愈术处理不了断骨,得要正经的医疗师才行,好在这个景区有配备多名经验丰富,实力雄厚的治疗师,就是那个费用她得自己掏了。
今日的屈辱,她肯定要在颜洛身上拿回来的。
无辜的颜洛表示,喂喂,谁打的你都看不到吗,你不找他,你找我?哼哼,男主会心疼你,才挡了一下没有反手给你一巴掌的,我可不一样,我会再加上一脚。
余幼笙的手掌骨碎了,但是外表看不出来啊,所以没人知道闻京墨的暗中动手,余幼笙又不说,他们更不知道了。
只以为她和闻京墨闹了不如意,生气要回酒店待着呢,人家小两口的事情,大家还是不要管了,现在插手了,下午两人和好如初的时候,搞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只有颜洛敢低声问闻京墨,“班长看中你的迷你香囊,你要不送给她当赔罪算了。”
闻京墨斜眼瞪她,“看中了会往海里扔吗?” 她就是霸道病又犯了,还以为他的东西都是属于她的,看中就拿。
用的是拿这个字是因为,她觉得闻京墨的东西都是她的,那自己的东西应该叫拿,而不叫抢。
呵,这都是“几百年”前的操作了,现在的东西都只能属于他自己,她休想来自己这里扒拉,他连自己亲娘的东西都不跟她抢了,还想怎么样?
他也烦透了余幼笙那种自以为是又不听别人说什么的性子,不给她一个痛的教训,她永远分不清什么东西是不属于她的,只有剧痛才能让她认清她自己是谁。
他的算盘打得挺好,可惜余幼笙没能领会到,反而把自己的恨安在了颜洛身上。
颜洛单纯,想不到余幼笙是因为自己和闻京墨戴同一样东西而吃醋。闻京墨呢,他更想不到这一层面,她都把余幼笙对他的占有欲当成是她的霸道行为。
两人在感情上都是单细胞般,看不透余幼笙那些骚操作。
颜洛摸了摸自己今天扎的丸子头,不甚理解地说,“她不喜欢干嘛要抢你的?”
嘴角扯起抹坏笑,调侃道,“该不会是看到你的迷你香囊被人渗了毒,怕你死掉所以才抢过去扔掉的?”
好像只有这一个解释才能解释为什么余幼笙二话不说就抢了过去,又立马扔掉的。这多关心他啊,却被他捏得死痛,难怪要扇他巴掌。
闻京墨都懒得说余幼笙那些霸道行为,摸着自己的后脖颈,“我怀疑她想勒死我,她大力的一扯,那绳子勒得我生痛,帮我看看出血了没?”
颜洛踮起脚看了一眼,“有条红痕,不碍事。”
“你确定不用涂点药什么的吗?”闻京墨边说边拿出另一条黑绳把迷你香囊挂回脖子里。
颜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有这么娇气吗?
“痛还不能涂点药了?”
“可以,你涂吧。”
“我看不到。”
颜洛瞟他一眼,“需要小九帮你吗,它的爪子很好用的。” 以往颜洛受伤时都是小九给抹的药,它熟悉得很。
闻京墨看向小九那泛着冷光的眼眸,退缩了,怕它一爪子下来,没伤都变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