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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奈特並不是一个说话不知礼数的人。
但这个时候,很有礼貌的对话总显得虚偽。
她没法用教义上的內容去答覆这些忐忑不安的不信者们,因为无论说些什么,他们总是听不下去的。
露奈特知道这群人想要什么。
於是,圣女小姐改变了一下策略。
她让自己变得“不那么礼貌”。
有的时候,在某种氛围里,將自己的形象设定得不那么“圣洁无瑕”反倒方便解决问题。
“狡黠”赋予人缺陷,缺陷让人显得更真实。
至少,这位气势汹汹走上前来的独眼小姐看上去没那么排斥她了。
艾拉有些狐疑地看著漂亮的像摆在贵族家里独立格子里的瓷瓶的圣女小姐,突然意识到自己靠得太近了。
曾经的那些经歷告诉艾拉,教会都是一些小心眼的傢伙,比起唯纯血论的贵族们更加小心眼。
无意间的靠近、不太懂事的抬头、莫名其妙的对视,都有可能成为这些教会的教士降罪於別人的理由——而无信者
降罪他们不需要任何理由。
她谨慎地盯著露奈特那双造价不菲的靴子,小心翼翼地退后了几步。
这时候,一只胳膊的朱利安和一条腿也没有的老科尔跟了上来。
於是气氛再一次变得紧张起来。
老科尔在被子女检举给教会之前曾在某个王国小城市里担任文书官,说话十分有条理。
此刻,他有些难堪地被朱利安拎著,清了清嗓子。
“日安,圣女小姐。”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肺里的毛病让他的呼吸带著一种令人不安的杂音。
但他看起来是那么懂礼貌,如果当年没有被检举,他现在或许成为了那个城市“老爷”中的一员。
“真是意外,我们本该进行一场寒暄的,但是漂浮在城市里的不安让这种寒暄显得有些虚偽——所以不如摊开了说吧。”
“日安。”
露奈特点了点头,对身边的教士说道:“劳烦给他一把椅子。”
老科尔鬆了口气,比起被教会的人“赏赐”,他更不想像一刀猪肉一样被朱利安提在手里。
“我们不是来找事的!”
独臂的朱利安压低了声音:“我们没想过找事儿,我在这个国家生活了七年,我已经快熟悉这座城市街道和街道上每一个人的脸了!我没有想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我相信,融入一个陌生的环境並不简单,如果只是为了摧毁它,何必要费那么长的时间呢”
露奈特轻声说道:“抱歉,我可以请问一下您的手是怎么回事吗”
“真是个冒失鬼。”
朱利安撇了撇嘴:“你是第一次做圣女吗听起来和那些八面玲瓏的傢伙真不一样。”
“你猜得倒是准,我是第二次做圣女。”
“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