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里安静了片刻,随后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间或夹杂着秦淮茹若有若无的娇喘,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地窖外面,闫解放不知什么时候摸了过来。
他蹲在入口旁边,耳朵贴着地窖门,听着里头的动静,眉头越皱越紧。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压着嗓子骂了一句:
“妈的,这两个小子,竟然欺负秦姐一个人。”
他攥了攥拳头,本想闯进去,可转念一想,自己闯进去又能怎样?
人家三个人你情我愿的,他算哪根葱?
他只好打消了念头,静静的蹲在暗处,听着地窖里传出的声响,脸色阴晴不定。
半个多小时后,地窖里的动静终于停了下来,娇喘声也渐渐平息。
黑暗中,秦淮茹摸索着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不急不慢地一件件套回身上。
刘光天凑了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秦姐,怎么样?我们兄弟俩没让你失望吧?”
刘光福也附和道:“秦姐,三个人玩是不是比两个人有意思?”
秦淮茹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才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咱们之间就只有两次。两次结束之后,你们要是还想的话,就要跟闫解放一样,每次两块钱。”
刘光福一听,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
“秦姐,你就放心吧。”
“我和二哥都有了轧钢厂的工作,到时候发了工资肯定来找你。”
黑暗中,秦淮茹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原本提两块钱,是故意留了个还价的余地,想着等两人讨价还价时,再退一步说到一块钱。
谁成想这两人连价都不还,一口就答应了。
这让她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脸上却不动声色。
她赶紧把衣服穿好,理了理头发,低声说:“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要是让出来上厕所的人撞见,可就不得了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点了点头,压着嗓子说:“秦姐,那你小心点,我俩也回去了。”
三人各自从地窖里出来,轻手轻脚地散了。
秦淮茹猫着腰回了倒座房,刘家兄弟则溜回后院。
四合院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月光静静洒在青砖地面上,像铺了一层薄霜。
回到屋里,刘光天和刘光福躺在炕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兄弟俩兴奋得不行,又不敢大声说话,只好凑在一起,用蚊子般的声音小声嘀咕。
“二哥,秦淮茹的身材真是没话说,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刘光福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刘光天也啧啧赞叹:“是啊,我要是能娶一个她这样身材的女人就好了。”
“二哥,咱俩都有工作了,找个漂亮媳妇还不是手到擒来?”
刘光福越说越来劲,“咱们也学贾东旭,去农村找漂亮的。”
“咱俩可都是轧钢厂的正式工,找个农村媳妇还不容易?”
刘光天点了点头,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语气里透着几分赞许:
“光福啊,还是你脑子灵光。”
“不过咱们现在先不着急,还是先上一两年班再说,这样还能跟秦姐多玩几次。”
刘光福嘿嘿笑了两声,重重地点了点头。
兄弟俩又嘀嘀咕咕说了好一阵,才渐渐没了声音。
而另一边的倒座房里,秦淮茹躺在炕上,也是久久难以入眠。
她睁着眼睛望着黑洞洞的屋顶,脑子里乱糟糟的。
今晚被那样滋润了一回,让她那颗早已干涸死寂的心,竟有了一丝久违的触动。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长长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