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上,李怀德的脸色立刻变得铁青。
他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低声骂道:“呸!什么东西?”
“就凭你,也配和何雨柱比?”
李怀德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一个带着几个孩子的寡妇,就要有寡妇的觉悟。”
“给你三分颜色,你还想开染坊了?”
“竟然还敢跟我提条件,让我去对付我兄弟?你他妈的有那个资格吗?”
“真以为在我腿上坐一坐,扭两下屁股,就能把我李怀德当枪使了?”
“老子要是这么好拿捏,也坐不上这个副厂长的位置!”
他心里越想越气,只觉得刚才被秦淮茹蹭过的地方都沾上了晦气。
他烦躁地在屋里踱了几步,猛地停下,朝门外喊了一声:“王秘书!”
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立刻推门进来:“李厂长,您有什么吩咐?”
“李怀德指了指门外,“去把食堂的何主任给我叫过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王秘书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何雨柱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随和笑意。
“李哥,你找我?”何雨柱顺手关上门,走到李怀德办公桌前。
李怀德一见到何雨柱,脸上的阴霾立刻散去,换上了一副热情的笑脸。
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包好烟,抽出一支递过去,又划着火柴给他点上。
“柱子,来,坐下说。”
何雨柱接过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吸了一口,静静地看着李怀德。
李怀德自己也点上一根,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这才开口道:“柱子,你是不是跟咱们厂那个秦淮茹,有什么过不去的恩怨啊?”
何雨柱挑了挑眉,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地说:“恩怨?有吧。”
“不过那都是好些年前在院子里的事了,陈芝麻烂谷子的,我差点都忘了。”
“怎么,她找你了?”
李怀德冷笑一声:“何止是找我?那小娘们今天跑到我这儿来,扭着屁股发嗲,告你的状来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想让我帮她出头,教训教训你。”
何雨柱一听,非但没有紧张,反而笑了。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李怀德:“哦?那李哥你这是打算帮她这个忙,教训教训我?”
李怀德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按,佯怒道,“咱们兄弟俩,那是过命的交情。”
“当年要不是你搞来的那些猪肉,我能有今天?我李怀德就算再混蛋,也不能为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寡妇,去对付自己的兄弟!”
“她那是摆不清自己的位置,真以为凭她那点姿色,扭扭屁股,发发嗲,就能拿捏我李怀德了?”
“柱子,你放心,有我在一天,那寡妇翻不起什么浪花。”
何雨柱看着李怀德义愤填膺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知道,李怀德这番话,三分真情,七分却是做给他看的。
不过,这恰恰也是他最欣赏李怀德的地方,够聪明,够现实,知道谁才是真正对他有用的人。
“我就知道,李哥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对了,有个事,你估计还不知道,我得跟你提个醒。”
李怀德立刻来了精神,竖起耳朵。
“什么事?你说。”
何雨柱压低声音,一字一句。
“咱们厂之前闹得最凶的那桩破鞋事,你还记得吧?”
“易中海、刘海中、郭大撇子,还有那个秦淮茹。”
李怀德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你说的那个秦淮茹?就是你们院里的那个秦淮茹?”
何雨柱点头。
“是啊,就是她。”
“现在厂里的人,对她都是避之不及。”
“谁跟她走得近,别人背后都要戳脊梁骨。”
“李哥,我了解你的喜好,但这个女人,你真碰不得。”
“万一出点事,到时候可就挽回不了了。”
李怀德浑身一激灵,后背瞬间发凉。
他没想到,这个找上自己的秦淮茹,竟然就是那个搞破鞋的女人。
之前处理那桩事,主要是杨厂长在管,他也就跟着听了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