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夸院里,何雨柱放下手里的筷子,指尖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何大清和陈慧娟,语气郑重。
“爸、陈姨,有件事我得跟你们说清楚。”
“就是上次我请假随车去外地,其实压根没在本地待,我跑了趟香江。”
何大清手里的碗筷顿在半空,陈慧娟也猛地抬起头,俩人脸露惊色,满眼不可置信。
“柱子,你疯了?”
何大清声音发紧,“那地方离四九城十万八千里,你怎么敢跑那么远?”
陈慧娟也跟着附和,脸上满是担忧。
“是啊柱子,咱们这辈子都没出过京城,你一个人去香江,多危险啊。”
何雨柱笑了笑,眼底藏着几分笃定,语气轻快却认真。
“那边可比咱们这儿发展得好多了,而且那边没这么严,想做生意就能做,不用守着死工资熬日子。”
“再说那边的教育、医疗环境,也比咱们这边强不少。”
“我这次是铁了心要带着莉莉,还有孩子过去,今天来就是跟你们俩商量。”
“爸,陈姨,你们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走?”
陈慧娟和何大清面面相觑,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这话对他们来说,不啻于平地惊雷。
生在四九城,长在四九城,一辈子的根都扎在这里,突然要离开,换谁都一时接受不了。
何大清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犹豫。
“柱子,咱们去那边人生地不熟的,连个认识的人都没有,能活下去吗?”
“在四九城,你是轧钢厂食堂主任,我是纺织厂食堂主任,你陈姨还有莉莉,也都有正经工作。”
“咱们一家人的日子过得不算差,为什么非要去香江折腾?”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往前凑了凑,耐心解释。
“爸,你也该清楚娄半城为什么走了吧?就是因为咱们这儿容不下他们这些做买卖的资本家。”
“可在香江那边不一样,人家不管这个,他们过去之后,日子过得比咱们还好。”
他顿了顿,又添了一句,语气更沉了些。
“还有件事,我也得跟你们说实话。”
“之前娄晓娥走的时候,跟我有了夫妻之实,现在她已经给我生了个儿子。”
“他们一家人在香江过得挺好,这次我去香江,主要就是去看看他们。”
“啪嗒”一声,陈慧娟手里的筷子没拿稳,掉在了桌子上。
她慌忙捡起筷子,脸色发白,急忙看向于莉,又转头拉着何雨柱。
“柱子,这话可不能乱说!”
“莉莉,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柱子他就是胡言乱语。”
于莉放下手里的碗,脸上带着笑意,伸手握住陈慧娟的手。
“陈姨,这事柱子出发前我就知道了。”
“他本来就是个有本事的人,身边不可能只有我一个女人。”
“而且他去之前跟我商量过,我同意了,他才去的。”
陈慧娟这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脸上的慌张褪去。
她还真怕于莉心里介意,俩人闹别扭,那这个家就散了。
何大清看着儿子,眼神复杂,叹了口气。
“柱子,你是真的变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何雨柱笑了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爹,我也是没办法啊。”
“娄晓娥好歹给我生了个儿子,总不能让骨肉分离,一辈子见不到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