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中院突然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叫骂声,声音又大又冲,隔着院墙都听得清清楚楚。
东跨院里,何雨柱和于莉正说着话,一下子被外面的动静打断。
于莉微微蹙眉,转头看向何雨柱,轻声问道:“柱子哥,这中院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吵?”
何雨柱侧耳听了片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我也不清楚,听着像是有人在吵架,还骂得挺难听。”
于莉笑了笑,目光下意识看向床上睡得正香的两个孩子,见他们没被吵醒,这才放下心。
“走吧,咱们过去看看,我可是最喜欢看热闹的。”
何雨柱无奈一笑,也顺着她的意,两人轻轻带上房门,结伴朝着中院走去。
刚走到中院,就看见不少邻居已经围在那里,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人群正中央,刘光天满脸通红,双目赤红,正指着易中海的家门破口大骂。
“易中海,你给我滚出来!”
“你这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心肠也太黑了,下手竟然这么狠!”
“把我爹打成那样,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易中海在屋里自然听得一清二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当即拉开房门,沉着脸走了出来。
他目光冷冷地盯着刘光天,语气带着怒意:“刘光天,你个小兔崽子,敢这么跟我说话?”
“按院里的辈分,你得叫我一声易叔,一点规矩都没有!”
刘光天梗着脖子,半点不怵,脸上满是恨意。
“易绝户,你也配让我叫你叔?”
“我问你,是不是你找人对我爹下手的?是不是你!”
易中海闻言,反而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不屑和冷漠。
“刘光天,说话要讲证据,不能凭空污蔑人。”
“我最近每天上班下班,两点一线,哪有时间找人去对付你爹?”
“再说,咱们两家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犯不着做这种事。”
刘光天一听,顿时炸了,指着易中海的鼻子怒吼。
“你放屁!除了你,还能有谁!”
“肯定是你这个死绝户怀恨在心,找人下的狠手!”
旁边围观的邻居们小声议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把事情说了个大概。
有人压低声音道:“你们不知道吧,刘海中今儿下班路上,被人套了麻袋,狠狠打了一顿。”
“听说伤得特别重,四肢都被打断了,连……连那地方都被废了,下手是真狠。”
另一人忍不住咋舌:“这是谁啊,跟刘海中这么大的仇?”
“谁知道呢,刘海中平时在院里指手画脚,指不定在外面得罪了人。”
有人疑惑:“那刘光天怎么不去找别人,偏偏来找易中海?”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语气带着几分了然。
“你们忘了?前段时间易中海被人暗算,身体也废了。”
“后来易中海又在刘海中的婚礼上大闹一场,这事谁不知道。”
“依我看,易中海心里早就清楚,当初对他下手的,就是刘海中。”
“现在刘海中突然被人打成重伤,刘光天自然第一个怀疑易中海,这是上门报复来了。”
众人一听,顿时恍然大悟,看向易中海和刘光天的眼神,都多了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刘光天听得真切,更是怒火中烧,指着易中海吼道:“易绝户,你少跟我狡辩!”
“就是你干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易中海脸上的笑意更浓,带着几分肆无忌惮。